“其实啊,你看似每天学的都差不多,其实都是新的知识涌入你的脑子。”正当母亲教导着张轩铭时,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哇,好香啊!吃饭了都不知道去叫我一声啊!”
“你不是说有事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啧,你仔细想想,明天是啥日子。”
“咋地了,明天是谁的生日啊?还是轩志要回来了呀!”
“明天轩志应该要回来。”
“真的?”母亲惊奇地问。
“哥哥要来了么?”张轩铭也凑上前问道。
“哎呀,因为明天便是六年一次地测试资质了,仙人要来挑选弟子了又。”父亲解释道。
“仙人?就是会飞的人吗?”张轩铭兴奋道。
“是啊!”母亲宠溺地抚摸张轩铭的头。
随后在吃完饭后张轩铭便回到自己房间,而其父母还在讨论着什么,母亲先是开口道:“你说,咱们村子里这么多年你见过哪位成为仙人的吗?有的人虽然被宗门选走,但是六年后依然又回来了,以资质不足为理由浪费他们六年的青春时间,六年啊,多少人因此没能学会一个本事而只得碌碌无为。”
“咋了,你这是想说我们家轩志多亏了资质低而没能被选中吗?还有,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六年内没能成为仙人会被赶出宗门这件事不让说吗?这是怕孩子们心灰意冷,希望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
“可是,不正是因为不说而最终被赶出来使得他们内心无法接受而崩溃吗?”
“唉,这也是咱无法干预的,毕竟谁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仙人呢?睡觉吧!明天就会有结果了,总之,我们一定要相信轩铭!”父亲又说道。
第二天张家村祠堂
在祠堂前,站着许多人,或是惊奇,或是疑惑,或是好奇。张轩铭站在其中,突然被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猜猜我是谁”一道带有戏谑的语气说道。张轩铭迅速将手抓住捂住他眼睛的手回头看。
“我就知道是你,柳念晴。”
“不好玩不好玩,每次都是这,你都不能猜一下嘛!”柳念晴抱怨着说。
俩人正争论着,一道庄严且严肃的语气传来:“肃静,这么重要的事还那么乱,成何体统!”那人站在祠堂门口,是张家村的村长,他表情严肃,有着无与伦比的气态,他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今年能够测试资质的人,随我进祠堂。”
许多人毫不犹豫地跑了进去,而其中像张轩铭这般年龄的小孩相互看了看,方才向祠堂走去。
进入祠堂,他发现祠堂不是一般的宽广,祠堂最前面摆放着许多灵位。
“跪拜先祖!”村长喊道。便向灵位跪了下去,随后众人便是跟着跪了下去。张轩铭想着:“哥哥今天到底来不来了呀!”
祠堂门口,灵位面前,有着三块明显的区域区域内各写着一个字,分别是“壹”“贰”“叁”,村长正在安排众人站的位置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村长,村长,等等,还有我呀!”跑来的是一位青年,那名青年疾奔而来,跑到祠堂前,吐出一口浊气,拍着胸口,嘴里嘟囔着:“好歹是让我赶上了。”他正庆幸着,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头上。
“你小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敢迟到,幸好仙人还没有过来,快快,你赶紧去叁区域。”村长骂道。
青年不敢吭气,迅速跑到叁区域,跑到叁区域后,他向壹区域看着,他看到了张轩铭,心里感到高兴,张轩铭同样看到了他,他们相互对视并笑了笑,青年用唇语说着:“加油”。张轩铭点了点头笑着。
在祠堂外面,骤然间,一股无形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下来,仿佛苍穹骤然低垂。风,停了。虫鸣,断了。连池面那细微的涟漪也瞬间凝固。
村民们惊愕地抬头,只见极高极远的苍穹之上,云层无声地向两侧排开,如同被无形巨手拨开的帷幕。一艘巨物破云而出,缓缓“游”来!那绝非人间匠作!
它通体由一种温润如玉、却又流转着淡淡青辉的奇异木材构成,形制古朴,宛如放大了无数倍的楼船画舫,却又浑然天成,不见斧凿痕迹。
船体之上,檐角飞翘,雕梁画栋若隐若现,并非凡间亭台楼阁,倒似传说中琼楼玉宇的剪影。船身西周,缭绕着氤氲的青色云气,托举着它,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震慑心魄的浩瀚气息,没有轰鸣,只有一种低沉浑厚、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嗡鸣在天地间脉动,震得人心头发颤,池水都似在无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