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愣住了。
穿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将将遮到大腿根,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刚才只顾着紧张害怕,完全没注意到。
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就从脚底板蹿到了天灵盖。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我没有衣服换……”她窘迫地小声解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说!
太……太羞人了!
秦烈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首白了。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扔掉手里的烟头,站起身。
“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他拿着一包东西走了出来,扔到苏婉怀里。
“先穿这个。”
苏婉低头一看,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背心,还有一条同样宽大的深蓝色短裤,都是男式的。
衣服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
“明天去镇上,给你买新的。”秦烈说完这句,就走到院子里开始修理被林志强撞坏的门,不再看她。
苏婉抱着那堆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有羞窘、有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其实……心不坏。
夜幕降临。
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婉己经换上了秦烈给的衣服。
背心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宽大的短裤也像是挂在身上,显得她愈发娇小。
她做好了晚饭——一锅海鲜粥,用白天抓的小杂鱼和螃蟹熬的,鲜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