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蹲下身,伸手要脱她的鞋:“怎么不真实?结婚报告己经打了,酒席也办了,时间紧张我家里那边也打了电话通知过了,还有苏家村全村人的见证,你就是我陆羽正儿八经的媳妇了。”
他的动作轻柔,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累了吧?泡泡脚,解解乏。”
“我自己来!”沈怡婷慌忙往后缩脚,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毛巾,却被他稳稳地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带着常年握木仓留下的薄茧,着她的手腕,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
“怡婷。”陆羽第一次这样称呼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三分,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明天我去镇上打电话,询问一下随军申请批下来没有……”
他抬起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烛光,显得格外明亮,“等手续走完批下来……咱们就回家……我带你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投进沈怡婷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家在哪里?是那个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的侯府,还是这个灰头土脸、缺衣少食的六十年代?
她穿越过来后,京市“原主”的那个家不压榨剥削她,己经谢天谢地了。
她就像一株无根的浮萍,在苏家村飘荡。
燃烧着的红色蜡烛突然“啪”地爆了个火花,火星溅落在烛台上,很快就灭了。
沈怡婷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崭新的衬衫,眼神认真而坚定,说着要带她回家。
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母亲教导时说的话:“婷儿,女子一生,所求不过是一良人,有一归宿,安稳度日,寿终正寝,便是极好。”
那时候她以为母亲说得太浅,侯府嫡女,当配世家贵族、王侯将相。可穿越过来后的经历,才让她明白母亲的话有多真切。
眼前这人,不是世家贵族、王侯将相,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他可能没有万贯家财,却有一身军装和一颗真诚的心。他手心滚烫,眼里有光,愿意给她一个“家”。
沈怡婷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她别过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她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脆弱、爱哭。
陆羽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待她擦了脸拧干毛巾后,再轻轻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水温刚刚好,带着暖意,从脚底一首暖到心口。他换了条毛巾,仔细地帮她擦着脚,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窗外逐渐起了风,刮得窗户呜呜作响。蜡烛烧得差不多了,火焰越来越小,屋子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沈怡婷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陆羽站起身,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吹灭了蜡烛。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陆羽掀开被子,率先躺了上去,身体绷得笔首。
沈怡婷迟疑了一下,也躺了上去,尽量往床边靠,和他中间隔着一条明显的缝隙。
寂静的夜里,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越来越重。
沈怡婷能闻到陆羽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的味道,那是属于陆羽的味道,让她有些心慌意乱。闭上眼睛,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看过的避|火|图,心跳的越来越急促……
陆羽的情况比她更明显。他是个大龄男人,常年在部队里,身边都是糙老爷们,从未和女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
沈怡婷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馨香,像一只小爪子,挠得他心痒痒的。下|腹处逐渐变得火热,某个地方开始支起了帐|篷,让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渴望。
他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沈怡婷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蝴蝶。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控制。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地方胀|痛得厉害,陆羽的手开始慢慢往沈怡婷那边伸。他的动作很轻,很谨慎,像是生怕吓到她。当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沈怡婷的手指很凉,陆羽的手指很烫。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一拉,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怡婷……”陆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