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八卦消息总是传播的很快,这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苏家这点儿事儿己经流传出去十几个版本了。
其中流传最广的版本就是——苏建国老家的侄子们要结婚了,父母要求苏家让出八百块钱彩礼。苏家钱不凑数,不仅提前预支了工资,还找家属院里的几户人家借了钱,就这还填不满,也不知道什么婚要这么多钱。
总之,机械厂以及家属院里的大部分人己经逐渐相信了苏家确实经济困难没钱了。
时不时地,总有人提及此事。每当此时,他们总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一般。讨论中,不时有人摇头叹息,表情各异。
有人拍着大腿,感慨万千:“世事真是无常啊,谁能想到曾经令人艳羡的苏家,竟会闹到这般地步!”
也有人带着一丝讽刺的语气,小声嘀咕:“苏建国那老小子,以为当了个车间主任就了不起了,这不还是愚孝嘛,被家里人耍得团团转。”
还有人将矛头指向廖敏,一脸惋惜地说:“廖敏平时看着也是个厉害的,怎么这次什么都听苏建国的,也不想想自家几个孩子也到了婚假的年纪了……”
“哎,谁说不是呢……这事儿要落在我们家,不搞得他们天翻地覆我就不姓王。”旁边有人立马附和。
甚至有人举例:“是啊,这事儿我也知道……就旁边的李嫂子夫妻俩,还拉着苏建国和廖敏,语重心长地劝说了好几次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另一个人插话进来,“他们苦口婆心地跟苏建国说,老家父母重要,自己的小家也重要,不能偏了心眼儿……可苏建国就是不听啊……”
总之,众说纷纭,各种观点层出不穷。
原本,这片区的媒婆还时不时地上门打探苏家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的情况,毕竟他们都己到了适婚的年纪,而苏家作为工人家庭,其条件也称得上是难得的好。
然而,自从苏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之后,媒婆上门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唉,这事儿一出,苏家的门槛儿都冷清了不少。”有人感叹道,“媒婆都不爱来了,你说这事儿闹的。”
“可不是嘛,以后苏家的孩子们找对象,怕是要费一番周折喽。”另一个人也感慨起来,语气中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苏建国和廖敏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果断选择趁机低调行事,尽量避免过多外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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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班主任杨老师特意召集了苏瑜等几位申请提前毕业考试的同学,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
“由于多种原因,原定于十月底的提前毕业考试将延期举行,具体时间尚需等待学校通知。”杨老师站在办公桌旁,神情严肃地宣布。“此外,考试极有可能与期末考试合并进行。希望大家做好充分准备,以免影响学业。”
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顿时议论纷纷。
李明急切地表示:“这下怎么办?我家里己经帮我联系好工作了……就等着拿到毕业证去报到呢……”
张华则显得有些无奈:“我的复习计划都安排妥当了,现在全被打乱了。”
王丽则忧心忡忡地望着杨老师:“老师,如果和期末考试合并,那难度岂不是会更大?”
其他同学也面露焦虑,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担忧和不安。
苏瑜虽然感到意外,但她迅速调整心态,决定继续按原计划努力学习。
沈琴和李建国对视一眼,低声对几位小伙伴说:“等会儿别走,老地方见。”
课间休息时,苏瑜、沈琴等五人聚集在学校操场后的墙根处,展开了小团体的讨论。
“我隔壁二大爷的三舅说,郊县农场要搞半农半学的事情己经基本定了,正在讨论怎么开展呢……”李建国见人己到齐,率先开口,“卫东,你参军的事情怎么样了?”
“己经定好了,拿到毕业证就可以走。”周卫东语气平淡,似乎心事重重。
“我家里己经在给我找工作了,”沈琴接着说道,“等参加完毕业考试,应该也差不多了。”
“苏瑜你呢?卫训的事情怎么样了?”沈琴转向苏瑜问道。
“我二姐打听过了,预计十一二月启动报名,明年一月份开始训练……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参加卫训班?你们家条件,给你报上名应该不难。”苏瑜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