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鬼手!撕了她!”
“哪儿来的小娘们?细皮嫩肉的,不够鬼手爷一刀切的!”
“哈哈哈!这妞是来找死的吧?赌她撑不过十秒!”
嘲讽和辱骂如同潮水般涌来。
丁浅却像是没听见。
她目光落在擂台中央那个擦拭唐刀的男人身上。
鬼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看着她,像看一个死人。
丁浅与他对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小裁判挤开人群跑过来:
“签了!生死状!签了生死自负!打死打残,各安天命!别他妈死了爹妈再来哭丧!”
丁浅接过递过来的笔,看都没看那密密麻麻的条款,龙飞凤舞地签下两个字——
狼眼。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哐当——!”
通往擂台的铁丝网门被猛地拉开,丁浅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落锁。
鬼手终于停下了擦拭唐刀的动作。
“丫头,”他开口,声音沙哑粗粝: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滚回去。”
“老子……不杀女人。”
最后西个字,他说得很慢,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瞬间引爆了看台上更疯狂的哄笑和叫好。
丁浅站在他对面,笑了。
她抬起右手,抽出了别在后腰的甩棍。
手腕轻轻一抖——
“唰!”
甩棍瞬间展开,她单手握着甩棍,棍尖斜斜指向地面沾染血污的水泥地。
随即扬起下巴,眼神睥睨:
“少废话,出刀。”
“让我看看,你这‘第一’的名头,到底是真有点本事。”
“还是全靠下面这帮……废物,吹出来的?”
“哗——!!!”
这句话,如同冷水滴进滚油,瞬间引爆了全场!
看台上的辱骂和叫嚣达到了新的高潮!
鬼手身形微沉,右手刀向前虚指,左手刀横于胸前,摆出了一个进攻起手式。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