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很多遍,你不需要做这些!”凌寒抽回被她攥着的手,语气添了急意,“我自己会注意安全,何况还有阿强在,不用你操心。”
“自己会注意、还有阿强——你每次都这么说!”
丁浅突然拔高声音,眼眶瞬间红了,积压的委屈一下涌出来:
“上上次你在宿舍被人堵,要不是我赶过来,你早出事了!还有上次你喝了下药的酒,不是我……”
“够了!”凌寒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决绝的狠劲:
“就算真出事,死了就死了!我不需要你拿自己的手去赌,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明白吗?”
他最不愿提及这些,最不愿回想她为了救她付出了什么。
“我不明白!”丁浅的声音发颤: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所有事,在你眼里都很多余,对不对?”
凌寒看着她泛红的眼,喉结滚动,最终却别开眼:“你非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丁浅盯着他的侧脸,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只轻轻说:“行。”
可没等气氛缓和,她又忍不住反驳:“你这不是护着我,是把我圈起来!我以前在村里什么苦没吃过,现在连训练都不能去了吗?”
“我是怕你受伤!你那双手要当医生,练伤了怎么办?李医生的叮嘱你全忘了?”
“我没忘!可我不光是要当医生,我还是我自己!”丁浅红了眼,“我也想有保护自己、甚至保护你的能力!”
“我不需要你保护!”凌寒的声音也带了火气,“我能处理好所有事,你安安稳稳的就好!”
“安安稳稳?”丁浅笑出了泪,“看着你为我忙前忙后,我像个废物一样,心里好受吗?你家里人本就看不上我,你把我护得这么紧,他们更觉得我是累赘!”
凌寒心里一软,上前想碰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不要你管。”
这一下彻底点燃他的情绪:“我不管你谁管你?李医生的话你当耳旁风?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
“折腾自己?”丁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委屈的反驳,“我心里有多难受,你根本不知道!你不让我训练、不让我干重活,是怕我受伤,可你想过我有多憋屈吗?”
这话像根刺扎进凌寒心里,他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变了味:“我只是想对你好,难道这也错了?你就不能听话吗?”
“对我好?”丁浅扯了扯嘴角,笑里带凉:
“也是,雀嘛,的确该听主人的话,不然太不识好歹了,枉费主人费心养着。”
凌寒愣住,声音发紧:“你在说什么?谁跟你说这些?”
丁浅往后退了一步,眼底红得厉害,声音却淡淡的,“你现在做的这些,跟养雀有什么区别?”
她逼视着他,敏感和自卑全翻涌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怎么传的?说我是你养着玩的!你这样护着我,是不是也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了,只能靠你施舍?”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寒急了,伸手想拉她,却被躲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凌大少爷高高在上的施舍?”
丁浅的声音陡然爆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