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的是,自己这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兄弟,偏偏就爱往枪口上撞。
"你说你。。。"陈默摇头晃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指了指凌寒颈侧还没消的牙印,"这都第几次了?"
凌寒摸了摸那道痕迹,突然低笑:"她骂人的时候。。。"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眼睛特别亮。"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时,清溪像阵旋风般冲了过来。
她抓起陈默的酒杯猛灌一口,晶莹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哈——活过来了!"她喘着气抬头,突然僵住,"凌、凌少?"
陈默自然地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额前的湿发。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凌寒眸光一暗,曾经他也无数次这样抚开丁浅汗湿的头发。
"以前。。浅浅也喜欢来这里玩呢。”清溪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急忙捂住嘴,她慌乱地转身,"我再去蹦会儿!"
凌寒手中的酒杯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声,一道裂纹在杯壁上蜿蜒。
他盯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能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也曾在那里肆意欢笑。
"咔嗒"——
熟悉的金属脆响炸在耳畔,凌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条件反射般朝声源望去。
角落里,一个陌生男人正叼着烟,银质打火机在他指间翻转。
"操。。。"凌寒捏了捏眉心,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威士忌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躁动。
"怎么了?"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自从那天。。。"凌寒着杯沿,指腹擦过那道裂痕,"现在听到打火机声就条件反射。"
陈默晃着酒杯,突然压低声音:"她现在酒量很吓人。"
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上次在宴会,她连灌三杯威士忌,眼睛都不眨一下。"
凌寒的指节骤然发白,他记得从前那个沾酒就脸红的女孩,现在却。。。
自从清溪那句无心之言后,凌寒的听觉仿佛被下了咒。
每当音乐间隙,"咔嗒"、"咔嗒"的打火机声就像毒蛇般钻进耳膜。
"我他妈要疯了。。。"凌寒扯松领带,指节捏得发白。
陈默同情地拍拍他:"这种地方。。。"话音未落,不远处又响起清脆的金属声,"确实要命。"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一阵甜腻的香水味袭来。
两个穿着火辣的女孩扭着腰靠近,其中一个大胆地将涂着猩红指甲的手伸向凌寒胸口。
"帅哥,请我们喝一杯嘛~"
"滚。"凌寒头都没抬,声音冷得能结冰。
女孩吓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差点崴断。
"啧啧,"陈默晃着酒杯,"你现在是真不会怜香惜玉啊。"
"我他妈。。。"凌寒突然暴起,拳头狠狠砸向吧台。
玻璃杯震得叮当作响,酒保惊恐地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