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西分五裂的屏幕映着丁浅勾起的红唇:"真粗暴啊。。。"尾音被撞碎在雨声里。
她指尖陷进他后背,在雨声轰鸣里听见他闷哼。
"别走神。”凌寒掐着她腰撞向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
凌寒突然托着她后颈压向落地窗,丁浅被迫贴上冰凉的玻璃。
丁浅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脚踝处的刺痛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凌寒眸色骤然转深,左手猛地一勾,将她纤细的右腿牢牢固定在自己腰侧。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们骤然贴近,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冰凉的雨水顺着落地窗流淌,她光裸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而面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冷热交加的刺激让她脊椎发麻,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还记得吗?"凌寒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年来积攒的欲念。
他扣住她的手腕,强势地将她的手按在雨水淋漓的玻璃上,指缝间渗出冰凉的水珠,"当年我也是这样要你的。"
丁浅的呼吸一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同样下着暴雨的夜晚,青涩的他们在这扇窗前第一次交付彼此。
如今玻璃上倒映的,是两个更加成熟的身影,却有着同样炽热的眼神。
凌寒的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现在,我要把这些年欠的。。。"
他的犬齿轻轻磨蹭那块细嫩的皮肤,"连本带利讨回来。"
丁浅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他猩红的眼尾。
凌寒突然狠狠咬住她肩胛骨那块敏感的,在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从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命令:"现在,像当年一样叫给我听。"
雷声轰然炸响,丁浅浑身一颤,牙齿猛地咬破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却硬是将所有喘息都咽了回去。
七年了,她早己不是当年那个被他稍加撩拨就溃不成军的女孩。
"不肯叫?"凌寒低笑一声,指腹碾过她渗血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悬空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那就看看,是丁小姐的嘴硬——"
暴雨拍打着玻璃,他的声音混着雨声撞进她耳膜:"还是我的手段硬。"
丁浅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却在最失控的瞬间,依然倔强地抿紧了嘴唇。
这场时隔一年的较量,谁先认输,谁就永远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