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邂逅过去了几个星期,我再也没有在健身房遇见印缘。
当然这并不全是巧合。近段时间我的工作突然变得异常繁忙,能留给健身的时间少得可怜。
电视台新来的副台长分管我所在的广告经营部。
他叫丁柯,是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好对付”的人物。
上任没多久,他便雷厉风行地推进业务,几乎每天都有客户登门,电话会议接连不断,整个部门像被人悄然按下了加速键。
广告合同一单接一单落地,收入水涨船高,但随之而来的,是密不透风的应酬安排。
晚饭、酒局、项目庆功会,甚至连周末也被各种名义的招待填满,成了默认的工作内容。
丁台长只要在场,总能不动声色地把气氛牢牢攥在手里。
几句不经意的玩笑,几次恰到好处的附和,客户便笑得前仰后合,酒杯一轮接一轮地举起。
他说话不多,却几乎句句点在要害,那种圆滑与掌控力让人由衷佩服,同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压力,仿佛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之下,被默默权衡、计算。
私下里,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也颇为复杂。
有人抱怨他对下属说话从不留情,布置任务时语气强硬,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也有人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他拍板的项目,推进速度和落地效果都远超预期。
丁台长这个人,确实不好相处,却也确实能把事办成——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至于我这样的单身独居人士,反倒没什么心理负担。
工作之外本就没太多固定的兴趣爱好,应酬渐渐多起来,也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里,我更多时候是顺势而为、见招拆招,心里并未掀起多少波澜。
午后的老城街道,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影,将燥热的空气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今天的拍摄棚搭在一家临街的老旧店铺内,空气中漂浮着尘埃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丁柯就站在监视器旁。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西装,领口挺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沉而稳重,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百达翡丽,指尖在昂贵的表盘上轻轻摩挲,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感随着他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弥漫开来。
镜头前,今天的两位模特小玲和小娅正随着轻快的旋律摆动身体。
小玲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如柳枝般轻盈;而一旁的小娅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紧身的白色T恤搭配着丰满的身材,随着舞蹈的动作,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剧烈地震颤、晃动。
丁柯的目光在小娅胸前短暂停留,喉结不露声色地上下滑动了一遭,随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画面张力不错,客户要的‘生命力’,大概就是这样吧。”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接过客户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指腹划过助理的手背,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夜色降临,饭局开始,老城饭店的包间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充斥着昂贵白酒的辛辣与精致菜肴的油脂香。
丁柯坐在主位,西装外套已被他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了一小片生着细密汗毛的胸膛。
他端着酒杯,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的深沉,而是透露出一股贪婪。
酒过三巡,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巴滑入他那已经松垮的领口。
丁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某种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他突然伸出手,那只宽大且因酒精而微微发红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小玲那削瘦的肩膀。
“小玲啊,这肩膀太单薄了……得找个厚实的地方靠靠。”
他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的手臂顺势下滑,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小玲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小玲受惊般地缩了缩肩膀,那一丝惊惶让丁柯眼中的欲望愈发浓郁。
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压向她,另一只手则在桌子下,借着垂下的桌布掩护,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另一侧小娅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大腿上的软肉,发出了“滋滋”的布料摩擦声。
我站在一旁,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素来“稳重”的领导。
他此时正眯着眼,贪婪地嗅着模特颈间的香气,在这方寸之地的酒桌上,用那种原始且粗鄙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些美丽肉体的占有。
…………
饭局后的下一局便是KTV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