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似乎是有一个女人路过了?!
似乎是有些眼熟?
薄之宴迷迷糊糊的还不待想其他,他就又被身体上传来的那股渴望被人触碰的感觉压了下去。
林妙妙端着沉甸甸的香槟托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她在君悦酒店兼职的第三周。
就在刚才,她看见薄之宴脚步虚浮地撞进1809号休息室,那副样子好像是被人下药了。
林妙妙脑海里想着是否有机可乘,就想借机接近薄之宴。
可手指即将触到门把的瞬间——
剧痛撕裂了她的头颅。
“做我的专属护理。”
他还记得他当时不容拒绝的语气,“你的触碰。。。能让我好受些。”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回到了这个决定命运的门前。
前世的记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被囚禁、被控制、最终割腕的绝望……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这一世,她发誓要远离这个恶魔!
她脸色煞白,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没有丝毫犹豫和回头。
这一世,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房间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男人压抑的闷哼。
林妙妙的心脏揪紧。
跑的更快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与这扇门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她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的薄之宴,透过门缝隐约看到了一个逃离的背影,心中莫名地一空,随即涌上一股暴怒。
谁刚刚路过了他的房间?
他有皮肤饥渴症的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
然而,此刻身体里汹涌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愤怒。
他滑坐在地毯上,用力扯开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西装外套被胡乱扔在一旁。
他只觉得心里痒得厉害,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着那种能让他安宁下来的触碰。
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目的性的触碰让他恶心反胃。
那什么样的触碰才不恶心?
恍惚中,白天在医院电梯里那短暂一瞬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怯生生的兔子眼,那轻轻擦过他手背的、带着暖意的指尖,像冬日里骤然触及的阳光,温暖、干燥、纯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沈娆……
对,沈娆!
那个行为大胆又看似乖巧的女孩,她留下的纸条!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薄之宴乎是凭借着本能,颤抖着手从裤袋里翻出了那张几乎被他遗忘的、皱巴巴的纸条。
他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凭着残存的理智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