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仿佛一只巨大的、温暖的手掌,轻轻包裹着万物。
人的心,也被这夜色浸润得松软、舒展……
聂银禾的手指抚过锦岚身上日渐长合的肌肤,心里踏实之余,悄然浮起一丝焦虑。
空耗了一日,为锦岚去药心堂讨教的事情还未得空,那便放在明日吧……
圈住她的臂弯忽地收紧,语气带着忐忑:“妻主,明晚兽王宫为你设的嘉奖宴……我就不去了吧。”
聂银禾侧过身,指尖轻触他胸口那狰狞的疤痕。
轻声应道:“好。等你完全康复,自在、舒坦了,想去哪,我们再去哪。”
她心知孔雀兽夫虽己努力克服肌肤受损的心殇,但爱美如他,要在短短时日内全然不在意,坦然立于众人目光之下,终究是强人所难。
“谢妻主。”
温软的唇瓣在聂银禾额间印下,呼出的气息松弛而心安。
“谢什么。”
调皮的指尖在他疤痕遍布的胸口打着圈儿:“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体谅。”
锦岚温柔地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嗓音微哑:“扎手么?”
“当然不!哦,对了!”
聂银禾忽然想起那条鱼珠项链,急忙从空间灵石取出,俯身为锦岚仔细戴上。
“这、这是……”
鱼珠幽蓝深邃,恍若蕴藏了无穷魔力,能将人的神魂牢牢吸引。
锦岚惊坐起身,指尖颤抖地抚上胸前璀璨,声音讶异:“人鱼之泪?!”
“是啊!我让斑鸠管事特意为你订制的!”
眼见他胸口的狰狞在幽蓝光晕下化作朦胧波痕,聂银禾满心欢喜。
“锦岚,你可是君临城唯一拥有这珠链的哟,就该配你这般好看的锁骨。”
锦岚的长睫轻颤垂落,指尖抚过圆润珠面,新月眼己随之莹润。
上涌的热意,令他浑身的肌肤晕开一层薄粉。
“谢妻主……”
他将人深深拥入怀中,仿佛拥住了世间最柔软的云絮。肌肤相贴,恍若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又谢……等你好了……加倍的……唔……”
良久。
双唇在急促的喘息中带着蜜渍分离。
二人面染桃花,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