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年弄巧成拙,暴露了名字后。
聂银禾很快从尤索安处,得到了关于他的信息。
陆默,一个十二岁的松鸦少年。
目前跟着他的松鸦父亲陆明,居住在部落的偏僻一隅。
“本来吧,单凭你的描述,我还想着,总要寻上几日才能找着那小子。后来你一说名字,我随便一打听,就找着他了。还偷偷跟了他两日……”
尤索安说到这儿,面色纠结。
不断吸溜着牙缝,在脑中寻着合适的说词:“这小子挺那啥的,怎么说呢,又精……又坏。”
“他那坏吧,不是咱们以为的那种坏。而是……哎呀,我都说不出口。小小年纪,就会用……那一套,骗取雌性的同情,让人家给他送吃送喝。”
聂银禾己经领教了陆默的奸猾,喝了口水点点头。
尤索安一拍大腿。
气愤道:“肯定是跟他那个没出息的阿父学的!陆明好吃懒做,就惯用这招从雌性那里讨便宜。因这事,还被妻主休了。解契后,他的实力从三阶跌至一阶,打猎啥的,就更干不得了。”
“不过啊,他倒是想得开,光明正大的靠这招混吃混喝,活得也算滋润。左邻右舍不待见,却也懒得多管闲事,见怪不怪了。”
聂银禾双眼一抬:“陆默的阿母呢?不管他吗?”
“他阿母是个豹族雌性,叫……莉安,和七个兽夫也都住在部落里。不是不管,而是陆默那小子,非要跟着陆明。莉安怎么劝他,对他好,都没用。”
尤索安也是当阿父的人。
瞥见院中玩耍的自家幼崽,叹了口气。
“莉安是个合格的阿母,为人口碑不错。大概是被这对父子寒了心吧,慢慢也就没再管他们了。”
“那陆默这两日做了什么?”
“唉,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得了吃的喝的,就迫不及待地回去孝敬那懒货。”
“陆明呢?”
“他啊,就没见他出过门,一首猫家里头呢。邻居也说好几日没见着他了,光听见他屋里头的咳嗽声,估计病了吧。”
病了?
还真巧。
了解得差不多了,聂银禾起身离开。
“谢过索安大哥。”
“那……还跟吗?”
“暂时不用,等我消息吧。”
“好。”
她要亲自去会一会。
不知这个松鸦少年见到她时。
是否会再次摆出一副柔弱的姿态,来蒙混过关。
“雷承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