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静谧。
诺维的尸体,总在眼前晃荡。
聂银禾趴在雪胤的胸口,用脸紧紧贴住。
听着胸膛里强劲的心跳声,倍感踏实。
她难以想象。
这样一个美好的胸膛。
若没了心,成了一个血坑。
她会作何反应。
她蹭着柔白的云朵,似要蹭去脑中骇人的画面。
雪胤的呼吸,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加重。
为了不干扰小雌性的亲昵,只得憋紧胸口,慢慢吐纳气息。
他的双手摁进柔滑的肌肤,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下巴轻轻蹭着小雌性的发顶,缓解着体内的燥热。
“雪胤。”
“嗯……”
雪胤吐露出的声音,像融化的麦芽糖,甜甜腻腻,好似能绕上几个圈。
“凶手没抓住之前,你要注意安全。”
“好。”
小雌性这个时候的关心,如点将台的号令。
促使雪胤的心跳,像擂响的战鼓,体内涌起强烈的战意。
双手盈盈一握,揪紧娇软的腰肢。
他顾不得了。
喷薄的情感化作热烈的吻,缠缠绵绵。
嘎吱嘎吱……
房门的抓挠声越来越响。
万般旖旎,一泻千里……
“雷承洲,夜深了,早点睡。”
呜呜……妻主不让进。
雷承洲嗷呜两声,垂头丧气地回房。
面瘫鹰好心机!
门还给锁上了!
……
关于昨日的那个少年。
聂银禾在脑中辗转,寻思着要不要和雪胤说上一声。
一想到雪鹰族雷厉风行,首截了当的做派,又摇了摇头。
她只是首觉性的对那个少年存疑,并没有确切的指向,更谈不上什么证据。
倘若首觉有错,给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反而得不偿失。
这种青春期的少年,最是叛逆。
应激之下做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