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雪胤少族长啊,银禾巫医,你们就再住几天吧。马上就是我们落翎一年一度的成年礼,热闹着呢。”
卡西拍了一路的大腿劝说,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无论如何,都得把人留下!
昨夜。
他把卡秋那个不听话的小崽子狠狠骂了一通。
就算绑!
也得给绑去人家的床上试一试。
哪怕被扔出来,他也就死心了。
小崽子不声不响、不哭不闹,一副认命的样子,正好赶他上架。
谁料人家天一亮就要走!
这……叫他的计划怎么实施嘛。
他才不要顾全家的鬣狗雌崽!
堂堂狼族,串入狗崽子的血脉,算什么!
“卡西首领,感谢你给我落下赏善印,欢迎到雪原部落做客。”
聂银禾朝卡西抚胸行礼,转身搭上雪胤的脖子,准备起飞。
“唉……别啊……这……”
卡西的脸皱成一朵菊花,便秘似的,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远处的雪尘飞溅。
一头金钱豹向这边疾驰而来,身体跑出了残影。
“等等!救命!银禾巫医!请别走!”
它一个跃扑,落在聂银禾的跟前。
就地翻了好几个滚,摇摇晃晃地起身,变成一名黄发雄性。
“金起,你妻主今日生产,你不在家守着,来这儿做什么?”
“首领,我的妻主生不出……呜呜……怕是要不行了!我来找银禾巫医,请救救我的妻主和幼崽吧。”金起伏在地上痛哭。
卡西面色凝重:“这么险急的事,你不就近找吉修巫医?跑这么远来,不是耽搁时间嘛!真是的!”
“找了!我找了!吉修巫医说……雪妮和崽子被兽神诅咒……不给活!他看了几眼就走了!我没办法,只能来求银禾巫医,要什么我都给,求救救我的妻主吧!”
又是兽神诅咒!
吉修这贪得无厌的老东西,定是嫌人家财物不丰。
也有可能,是真的没本事救,只得甩锅给兽神!
聂银禾面有迟疑。
说白了。
她就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巫医,更别提这生产,她哪有经验啊。
搞不好一尸两命!
届时,这锅就不是兽神的,而是她的了!
卡西见微知著,懂了聂银禾的迟疑,帮她把丑话说在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