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明白其中含义,冷笑回应:“老太太也就这点能耐。”
两人讨论中,尤氏猜测老太太的用意,贾珍则分析了可能的后果。
桂香趁无人时对贾琏说,让人买酒肉给下人们补偿。
贾琏答应了,意识到小人物也可能在关键时刻影响局势。
他决定准备五百两银子换成铜钱,给每人一百文,告知是老太太的赏赐。
贾琏心中略感不安,今天的事情超出了预期,他原只打算花费一二百两银子,却没想到老太太如此安排。
虽然这些都是小手段,但仍需防范,以免翻船。
谢师宴之后,贾琏自然要感谢老师方老夫子和张廷恩,对走文官路线的贾琏来说,关键在于他的出身,以及外界对他的看法。
即便他努力挣扎,也难以摆脱权贵的印记。
贾琏悄然一早出门,今日百官休沐,他前往张廷恩处。
得知张廷恩生病后,贾琏立刻赶到病榻前关心问候。
张廷恩因为受了风寒而生病,贾琏询问原因,才得知是在街上遇到“路人”
泼冷水后染上的病,肇事者迅速逃散,留下张廷恩一人狼狈不堪。
回家后,他就病倒了,发烧持续了两天才有所好转。
“你坐远点,别把病气传染给你。”
张廷恩对贾琏的态度颇为满意,心中有些愧疚。
“病气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得戴口罩才能有效预防。”
贾琏说着,从袖口摸出一个桂香手工制作的口罩,最初是为了防止臭号的危险,后来发现冬天出门戴上口罩也挺好的,所以总是随身携带一个。
看到贾琏真的戴上口罩,张廷恩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这小子真是!
“不能让他轻松。”
张廷恩示意贾琏扶着自己坐起,靠着垫子说:“昨天发生了两件事,你可能不敢相信。”
“您先说!”
贾琏神情凝重,毕竟张廷恩被泼水这件事己经够惊悚了。
“一个是五城兵马司上报,没抓到那泼水的人。”
张廷恩说到这里,脸上泛起红晕,明显是被气到了。
贾琏却换了个角度问:“您在内城被泼的水,那场面没几十个人也做不到吧?这是明显的组织报复,五城兵马司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吧?”
张廷恩气得涨红了脸,摆摆手,故作轻松:“这都是小事。
就昨天,北静王带着一群勋贵去西郊的皇庄,跪在太上皇面前哭诉,说我这个酷吏逼债,勋贵们不得不变卖家产,勉强维持,体面全无。”
贾琏听后激动地跳了起来:“这帮人要干什么?贾府没人参与吧?”
张廷恩看见贾琏如此焦急,心里感到快意,笑着问:“你说呢?”
“当然是贾珍去了!”
贾琏愤怒不己,心中明白,自己的父亲早己参与其中。
转悠几圈后,贾琏逐渐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表面上是皇权与臣权的斗争,实际上是旧权贵集团不愿放弃既得利益,联合威胁皇权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