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贤妃娘娘,来给您送的这什么暖玉脂,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海棠问。
锦宁道:“差人去查查。”
锦宁虽不会用贤妃送来的东西,但也想知道,贤妃安了什么心。
正巧,李院使来给锦宁诊脉。
海棠便将那暖玉脂,给了李院使。
“李院使,您看看此物,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海棠问。
李院使看了一眼,就笑着说道:“此物是暖玉脂,倒是宫中常见之物,宫中许多人,都用这暖玉脂来涂面,这一盒……”
李院使闻了闻,就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不妥的。”
“那有孕的女子,也能用吗?”海棠问了一句。
李院使点了点头:“此物是用益母草调制而成,有孕之人也能用的。”
益母草,有安胎养神的作用。
李院使走了。
海棠就说道:“娘娘,李院使都说了没问题,这贤妃,当真是好心?”
锦宁却道:“也未必。”
贤妃这种人,无利不起早,这样巴巴地给她送暖玉脂,就是为了让她不留胎纹吗?
而此时。
贤妃正领着春露,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春露问了一句:“奴婢瞧着,那元妃娘娘的防范心很重,未必用娘娘送去的东西。”
“用不用的,她知道宫中有这样东西,就算不信本宫,也会从别处寻来试试。”贤妃温声说道。
贤妃继续道:“她可不能这么快就失了宠,若她失宠了,谁来替本宫对付那位?”
说到这,贤妃的眸色微微地深了深,似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尽。
贤妃想的,倒是十分有道理。
若是寻常涉世未深的宫妃,查验过此物没毒,兴许就用了。
亦或者是,这盒不放心,也会另外寻两盒用上。
但锦宁是死过一次的人,格外珍惜自己这条来之不易的命。
比起肚子上有可能留下的胎纹,锦宁更不想,被贤妃引导着,用什么暖玉脂。
晌午的时候。
沈若芙入宫了,随着沈若芙一起入宫的,还有一个人。
其中是一个年岁大一些的嬷嬷,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沈若芙先看着那嬷嬷,开口道:“娘娘,这位是康嬷嬷,是我们沈府的家生奴婢,如今臣妾已经让问父亲,要了她和她儿子的卖身契,现在她的儿子,跟着世子一起做事。”
锦宁生产,宫中自然是早就安排了稳婆。
但锦宁,还是不放心。
于是就托沈若芙,再寻一个会接生的嬷嬷。
之前在镇国公府,锦宁和沈若芙说起的就是这件事。
锦宁看向沈若芙身后的那位康嬷嬷,康嬷嬷已经跪在地上行礼了:“老奴参见元妃娘娘。”
锦宁点头:“今日就留下吧。”
虽然说,离着生产的日子,还有大半个月,但这越往后,锦宁就越是觉得,不踏实。
自是得早点,将这接生嬷嬷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