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又将锦宁抱紧了一些。
接着说道:“芝芝,不要离开孤,也不要让孤伤心。”
从前,他强求这姑娘入宫的时候,便知道,这姑娘的心中未必有他。
那个时候,他还能包容此事,也愿意给这姑娘足够的时间,来忘却旧情。
可……随着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久。
帝王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没有想的那般大度,他终究,不再是那个可以包容所有的、仿若神邸的帝王。
他也染了寻常男子会有的贪心。
他不只想要她的人,还想要她的心。
他要她的一切。
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终究是让锦宁,拉到了泥尘之中。
锦宁点了点头,轻声道:“陛下,您放心,臣妾不会离开。”
……
镇国公府婚宴后,就已经是九月下旬了。
锦宁是在正月十五的时候,怀上这一胎的。
算算日子,锦宁的生产的日子,应该是在十月末。
随着一场夹着雪花的冻雨,笼罩了整个后宫,九月的菊花冻死在枝头,便入了冬十月。
本来锦宁还觉得日子过得很快,可这一进十月,锦宁就觉得,这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哪怕日日控制着,不敢多食,可自九月下旬开始,锦宁这肚子,竟一日大过一日。
肚子里面的孩子,似乎也想早日破土而出,也越发的不安稳。
时常在锦宁的肚子里面,翻江倒海,闹得锦宁难以入眠。
一大早,锦宁起来的时候,就有些精神不济。
帝王见锦宁人坐在床边上,眼睛睁着,可却一副神思倦怠的样子,温声道:“芝芝,若是还困,便多睡一会儿,不急着起来。”
因为锦宁昏昏沉沉的,帝王也不想扰了锦宁,所以便没在昭宁殿用早膳,而是直接奔着玄清殿去了。
可帝王走了,锦宁还是强撑着起来,用冷水净了面,让自己精神起来。
海棠在一旁给锦宁地上擦脸的棉帕,开口说道:“娘娘,陛下不是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吗?您怎么起来了?”
锦宁已经坐在梳妆台跟前,轻声说道:“不能一直睡,总得起来走走。”
眼见着不足月余,就到生产的日子了,她若是日日躺在这养着,又是第一胎,她怕自己会生产艰难。
她自有孕后,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女子有孕和生产的事情。
知道女子生产,就好比那鬼门关。
一着不慎,便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命。
所以她自是打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敢大意一点。
李院使说了,这生产之前,要多走动走动,这样可以防止难产,她当然要听李院使的话。
才梳妆打扮好。
孙值就在外面通传了起来:“禀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锦宁和海棠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读出了警惕的意味。
接着,海棠就开口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回了,就说娘娘身体不适还没起来。”
锦宁却道:“将人请进来吧,本宫和贤妃同为妃位,贤妃又入宫比本宫早,若本宫现在就闭门谢客给了贤妃冷脸子,外面的人指不定要怎么编排本宫,说本宫恃宠而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