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不顾一切地吞咽着,哪怕被呛到也毫不在意,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嘻嘻……妈妈好色哦……吃女儿流出来的东西吃得这么香……真是个贪吃的母狗?”月落在一旁煽风点火,言语中满是羞辱。
待到云生将流下的液体舔食得差不多了,我才打了个响指。
“看来你很适应这个新身份嘛,云生。”
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浮现在水晶棺上方,清晰地映照出棺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镜中的女人,全身赤裸,浑身是汗,乳头和阴蒂被金属夹具折磨得红肿不堪,嘴巴被强行撑开呈“O”型,舌头上夹着夹子耷拉在外面,满脸都是口水和刚刚舔食的精液混合物,身上布满了淫纹和侮辱性的文字,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失禁后的尿渍。
那副痴呆、淫乱、毫无尊严的模样,哪怕是龙宫中最下贱的奴隶见了都要唾弃。
“唔?……”
她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倒影。
她试探性地挺起胸脯,主动摇晃着纤细的腰肢,让胸前的铃铛响得更欢快,让腿间的链条拉扯得更紧。
剧痛与快感交织着袭来,让她的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了,鉴赏完自己的新造型,该带你去溜溜弯了,我的专属母狗。”
我拍了拍云生那淫乱的脸颊,抓住连接着云生的牵引绳猛地一拉。
云生被迫踉跄着向前爬了几步,但因为手脚都被特制的皮带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拘束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皮带固定,双腿膝盖被限制了跨度,使得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像只断了腿的蜥蜴一样,依靠膝盖和手肘笨拙地在地上挪动。
“嘻嘻,我也来!我也要骑大马!”
月落眼珠一转,带着一丝顽劣的笑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云生的背上。
“唔!……”云生发出一声闷哼,女儿的重量压在背上,让她的四肢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驾!驾!妈妈快爬呀,爬慢了可是要挨打的哦?”
我们就这样走进了龙宫那宽阔幽深的回廊。
原本肃穆的宫殿,此刻却成了母女二人淫乱的游乐场。
月落像个骄傲的小公主骑在母亲身上,她那双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夹着云生的腰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母女二人的肌肤相互摩擦,大腿与大腿交叠,屁股与背部碰撞。
那是一种极致的肉感视觉冲击——成熟的肉欲与青涩的娇嫩交织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落的小穴甚至时不时会摩擦到云生背上的奴隶印记,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啪!啪!”
“快点!妈妈你爬得好慢啊,是在偷懒吗?”月落不满地挥起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回廊,毫不客气地抽打在云生那两瓣写着“精液便器”的肥臀上。
臀肉在掌掴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红色的波纹。云生屈辱地咬着口枷,只能顺从地加快速度。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挪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在重力作用下左右剧烈摇晃,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脆响。
连接着阴蒂夹的银链也随之绷紧、拉扯,每一次大腿的迈动,都会扯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咕呜……呜呜!!!”
下体传来的尖锐刺痛和酥麻快感让云生浑身乱颤,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一地。
那种每爬一步都要被惩罚、被女儿骑在身下羞辱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最后一点理智。
我们就这样一路“游行”,来到了龙宫深处的一眼灵泉——“龙涎泉”。这里灵气充裕,泉水更是有着滋阴补阳、催情助兴的奇效。
“吁——”月落勒紧了母亲的头发,强迫她停下,“主人,狗狗好像渴了呢,一直在流口水。”
我看着云生那副气喘吁吁、浑身是汗、眼神涣散的狼狈模样,坏笑着点了点头。
“是该喂食了。不过,对于母狗,可不止要喂饱前面的嘴巴。”
我让月落按住云生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然后,我从泉边取来一个巨大的、中空透明的玉势。
这玉势足有儿臂粗细,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是为了专门开发后庭而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