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颤抖,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慌乱。她在拼命搜刮着脑海中的词汇,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天……今天出来得太急……忘……忘了带……”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着拙劣的借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理由。
“哼,忘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
“云生,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规矩。那些东西是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时刻准备着侍奉主人的。你竟然敢忘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那深邃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在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恐怕……是有的母狗仗着主人的宠爱,开始对主人的命令阳奉阴违,故意没戴,想要偷懒吧?”
“不……不敢……”
月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那是生理上的恐惧,也是心理上的臣服。
她从未被人如此严厉地训斥过,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不敢?”
我收回手指,不再触碰她,而是缓缓蹲下身去。
“既然说不敢,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我的视线与她那朵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粉色菊蕾平齐。
在这个角度,她那肥硕的臀瓣如同两座雪山般耸立在我的眼前,而那山谷深处的幽秘风景,则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画卷啊。
粉嫩的肛周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粉色。
周围只有稀疏的几根浅色绒毛,干净而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雌性麝香。
而在那菊蕾下方,那原本属于少女的、此刻却湿润不堪的花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草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就这样蹲在她身后,脸庞几乎要贴上她的屁股,用一种近乎贪婪、近乎变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视奸着她这处绝对的禁地。
“呼……”
我故意加重了呼吸。
滚烫、粗重的鼻息,如同实质般喷洒在她那敏感至极的会阴与菊穴之上。
“啊……”
月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一塌,屁股却本能地撅得更高了。
那热气如同羽毛般拂过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虽然看不见身后的情形,但那种被目光灼烧、被热气侵犯的感觉,却比直接的触碰还要来得强烈千百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脸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肛门,他的呼吸正喷在她的私处。
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呜呜……不要看……”
她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炽热视线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流,那是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爱液,顺着腿缝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那本就湿润的草地浸得更湿,散发出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淫靡气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是雌兽在向雄性求欢的信号。
“脏?我的母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哪里脏了?”
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
随着臀肉的分开,那朵原本紧闭的菊蕾被迫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更加鲜艳的肠壁粘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