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衣物的离去,都仿佛剥去了她一层尊严,却又让她的心灵得到了一次奇怪的升华。
当最后一片布料从她脚踝滑落时,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月色与湖光之中。
她并未因为赤身裸体而感到想要遮掩,反而因为那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而感到浑身燥热,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趴下。”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月落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去。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草地上,双手撑地,然后缓缓地、极为下流地将腰肢下塌,把那两瓣肥硕圆润、白皙胜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也是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那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幽谷,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显得干净而诱人。
而在那阴唇上方,一朵更为娇嫩、从未经人事的粉色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紧张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因为刚才的动情,那花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草地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我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心中不禁赞叹。
这丫头,不仅有着比她母亲更淫荡的天赋,更有着一种为了爱欲而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以为她在模仿,殊不知,她此刻所展现出来的风情,早已超越了所谓的模仿,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诱惑。
“这就是……这就是母亲平时看到的风景吗?”
月落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草叶,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她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但这种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视线正火辣辣地盯着她的屁股,盯着她那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被审视、被玩弄的目光,让她浑身战栗,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夫君……看我……干我……”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微微摇晃着屁股,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先别急着摇尾巴,我的小母狗。”
我并没有立刻挺枪直入,而是伸出一只手,在那光洁滑腻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指尖划过脊椎的沟壑,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腰窝处,轻轻按压。
“我让你平时插在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呢?”
我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审问一个犯了错的奴隶。
“那串用来扩张肠道的红宝石肛珠,那根时刻震动研磨子宫的仿真假阳具,还有那对平日里必须戴着、用来防止乳汁乱喷的乳贴……它们都在哪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月落的头顶。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微微晃动求欢的屁股瞬间定格。
哪怕是背对着我,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错愕、惊恐与茫然交织的精彩表情。
她哪里知道什么肛珠、假阳具和乳贴?
在她的认知里,母亲虽然与我有私情,但那是建立在两情相悦基础上的欢爱。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那个端庄高贵、受万人敬仰的母亲身上,竟然还有着如此淫乱、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
原来,母亲在私底下,竟然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竟然要时刻在身体里塞满那些羞耻的玩具,像个荡妇一样生活吗?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的cpu几乎过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她现在的身份是“琉璃云生”,是一个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性奴,她绝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与无知,她必须圆谎。
“呃……那……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