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那乞求的眼神,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大大张开,那根湿漉漉、亮晶晶、还挂着她口水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傲然挺立。
云生看着那根离她而去的巨物,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双膝跪地,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一路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抬起头,那双紫金色的龙瞳中满是讨好与媚意,双手迫不及待地捧住了我的大腿,脸颊贴在我的内侧磨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问道:
“不是说好,只做一日夫妻吗?”
云生身子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那羞红中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放荡。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的嗔怪:
“还不是……还不是恩公太迷人了……”
她抬起眼帘,眼波流转,伸出舌尖在我的龟头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感受着那熟悉的颤动,然后改口道:
“啊不,是夫君……再多一日……再多做一日夫妻嘛……”
说着,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饥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继续痴迷而贪婪地舔弄起来,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渍声。
这时,我神识感受到琉璃月落正在赶来,一个有趣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
东海龙宫的私宴厅内,那张巨大的白玉圆桌上早已摆满了珍馐美味。
我端坐在座位之上,神色泰然自若,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琉璃酒杯。
而在那垂落至地的锦绣桌布之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龙宫地震的秘密。
高贵的东海龙后琉璃云生,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那一身华丽的紫金色凤尾长裙摆在狭窄的空间里铺散开来。
她双手扶着我的膝盖,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我那根在桌底昂首挺立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唔……啾……滋滋……”
淫靡的水渍声被厚重的桌布完美隔绝,只在这一方小小的黑暗空间里回荡。
云生的技巧虽然依旧有些生涩,但胜在态度极其虔诚。
她那条温热灵活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柱身上打转,扫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极力讨好着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转哥哥!母后!我来啦!”
伴随着清脆的喊声,穿着一身清凉丝带装的琉璃月落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径直来到桌边,却发现桌上只有我一人。
“咦?”月落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四处张望,“转哥哥,母后呢?她不是说今晚要设宴款待你吗?怎么还没来呀?”
桌底下的云生听到女儿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
那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让她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她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动作,却被我不轻不重地按住了脑袋,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示意她继续。
“唔!”云生被迫深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内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求饶。
我看着一脸天真的月落,面不改色地微笑道:“哦,你母后啊。她刚才说要去后厨看看那道‘龙宫佛跳墙’炖得怎么样了,好像是有些不放心火候,亲自去盯着了。”
“啊?母后还会下厨?”月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平时这种事不都是章鱼姐姐安排的吗?母后今天怎么这么上心呀?”
“毕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嘛,龙后这是重视礼数。”我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着桌下那越来越紧致的吸吮,云生似乎是因为紧张,口腔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种湿热的包裹感简直销魂蚀骨,“不过她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月落,要不你去后厨催催?这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嘞!我这就去!”单纯的月落根本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跑去,“母后真是的,让客人等这么久!我去把她抓回来!”
看着月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邪恶起来。
我一把掀开桌布的一角,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绝美妇人。
琉璃云生那雍容华贵的娇躯此刻正温顺地蜷缩在我的脚边,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