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贯穿,甚至让她产生了内脏都被顶穿、移位的错觉。
欲望恐魔的侵犯不带丝毫节奏,纯粹是为了最原始的播种。
它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撞碎,然后将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滚烫的种子,如同岩浆般,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那神圣而又脆弱的子宫深处。
伊莉丝的身体在这股霸道的、源自生命核心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魔物的、污秽的种子,正在强行与她体内那属于女神的、纯净的力量互相碰撞、侵蚀。
与此同时,两只身材矮小、动作却无比迅捷狡猾的劣魔,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至极限。
它们发出一阵阵“桀桀”的怪笑,用它们那如同细长骨刺般的、又冷又硬的器官,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无比的花蒂上,进行着高频率的、反复的研磨、穿刺。
那尖锐而又集中的刺激,如同最恶毒的酷刑,让她浑身剧颤,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更多的魔物一拥而上,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淹没。
一头浑身覆盖着滑腻粘液的触手怪,用它那数十根柔软而又坚韧的触手,将她的四肢牢牢捆住,高高举起。
更多的触手则如同灵活的毒蛇,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有的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青紫的蓓蕾上反复缠绕、拉扯;有的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淫靡的图案;最粗的一根,则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在她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让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几头翼展超过五米的石像鬼,从空中俯冲而下。
它们用那岩石般坚硬的爪子,抓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地面上提起。
其中一头石像鬼,用它那同样由岩石构成的、表面粗糙无比的器官,从半空中对准了她那无助张开的门户,狠狠地撞了进去。
在半空中被异物贯穿、上下耸动的失重感与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地面上,数不清的、如同巨大蠕虫般的魔物,正昂着头,张开它们那布满了环状利齿的口器,等待着从她身上滴落的、混合了各种魔物精液的淫靡液体。
她的身体,成了一场盛大的、立体的、全方位的狂欢。
“啊……啊啊……好痛……好奇怪……身体……要被……撕裂了……”伊莉丝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的理智在各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被反复撕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鳞片、粗糙的皮肤、滑腻的粘液、坚硬的甲壳……各种不同的触感在她身上交织。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一头半人半马的梦魇兽,用它那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蹄子,将其他魔物粗暴地踢开。
它用那属于马类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取代了石像鬼,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挞伐。
而它的上半身,那属于恶魔的部分,则用两只布满了利爪的手,死死地抓住伊莉丝胸前那两团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肆意地揉捏、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就在这时,一种全新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侵犯降临了。
一团半透明的、如同史莱姆般的凝胶状魔物,蠕动着爬上了她的胸口。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身体表面却覆盖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如同吸盘般的器官。
这是一种名为“乳巢蠕虫”的低等魔物,它们没有强大的攻击力,唯一的生存本能,就是寄生在更强大的生物身上,吸食对方的生命力,同时在其乳房内产卵。
这只乳巢蠕虫显然也被邪念逼疯了,它将伊莉丝当成了最完美的宿主。
它将自己那冰冷而又粘稠的身体,完全覆盖在了伊莉丝那对小巧的、早已被蹂躏得青紫不堪的胸脯上。
数十个吸盘同时吸附了上去,一股冰冷的、强大的吸力传来,让她感觉自己胸前的血肉都要被活活吸出来!
“咿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