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自己发泄,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在他体内疯狂地挞伐。
伊莉丝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可能会被误解为“欢愉”的声音。
但媚药的力量是霸道的,它强行扭曲着她的感官,将那极致的痛苦,转化为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对方的冲撞,她的喉咙深处,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哈……哈啊……不……停下……”
“停下?小骚货,你不是叫得很爽吗?”旅店老板听到了她那不成调的呻吟,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变本加厉,用更加刁钻、更加羞辱的角度,对她进行着侵犯。
他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从后面进入她。
他让她躺在床边,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丑陋的器官,是如何在她那娇嫩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野蛮地进出。
他还找来了一根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又从桌上拿起那盏昏暗的油灯,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光洁的后背和浑圆的臀瓣上。
“呀啊——!”
那瞬间的灼痛,让她浑身剧颤。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会从被烫伤的地方散开,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他那布满了老茧的、肮脏的大手,再次抚过那些还残留着温热蜡油的皮肤时,所带来的刺激,比之前强烈了数倍,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
“怎么样?小美人,老子的玩法,是不是很有趣啊?”他得意地问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创意。
伊莉丝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一片由痛苦、屈辱、和奇异快感交织而成的、无边的黑暗海洋之中。
她像一叶孤舟,在这片海洋中随波逐流,找不到任何方向,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前这张脸,这具身体,这种声音,这种气味……将这一切,都牢牢地、死死地,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她发誓,她要让这个男人,为他今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本身,更加痛苦、更加漫长、更加绝望的代价。
这一场单方面的、纯粹为了羞辱与发泄的侵犯,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旅店老板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上,尝试了各种他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方式凌辱伊莉丝。
他将伊莉丝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强迫她跪在床沿,将头埋在散发着霉味的被褥里。
他抓着她那两束银白色的双马尾,如同抓着缰绳,将她小小的脸庞按在床上,然后,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的、丑陋的器官,塞到了她的嘴边。
“来,母狗,给老子好好地、用心地舔。”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老子知道你们这些贵族妞儿,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骚得很。现在,老子要你亲口说出来,说老子的东西,比你以前尝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厉害,都要让你舒服。说啊!不说的话,老子现在就去隔壁,让你那小情人也尝尝老子的厉害!”
又是威胁。
这只卑贱的肥猪,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我的“所有物”来挑战我的底线!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而是对我这位魔王的、最彻底的蔑视!
这股怒火,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力量。
为了复仇,为了保证这个独一无二的能量源泉不被污染,她必须忍耐。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肮脏的被褥中。她张开颤抖的嘴唇,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尿骚味的恶心气息,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没有选择。
“你……你的……”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是……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旅店老板不满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