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与诅咒的双重作用下,一股难以忍受的、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的空虚与燥热,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疯狂地涌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欲望的火焰活活烧成灰烬,她需要发泄,她迫切地需要一场释放,无论那释放的方式是多么的屈辱,多么的不堪。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被任何东西……只要能熄灭这身地狱般的烈火。
为了保证那个容器的完好,与这股无法抗拒的、卑贱的肉体欲望,最终交织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绞得粉碎。
“好……我做……”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颤抖着,用那双无力的手,一点一点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具早已被无数人玩弄过、却依旧干净洁白的、娇小的身体。
然后,她爬下床,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样,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她没有去看对方那张得意的脸,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体的欲望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的、最敏感的蓓蕾时,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欲望闸门。
她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汹涌的快感所淹没。
她本能地、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抠挖,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口中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淫荡的喘息。
“哈啊……好热……不够……还不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渴求着那能将自己从欲望深渊中拯救出来的、高潮的瞬间。
“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用力点!叫得再骚一点!”旅店老板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发出了猖狂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他甚至搬来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像是在欣赏一出最精彩的戏剧。
这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伊莉丝最后的骄傲,彻底击碎。
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
她所有的意志,都已经被用于追逐那遥不可及的、欢愉的顶峰。
终于,在一声极力控制的、又充满了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打湿了一片。
许久之后,当那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伊莉丝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旅店老板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肮脏的床上。
“自慰就这么爽了?那接下来,就让老子带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吧。”他狞笑着,像一头肥硕的、即将享用美餐的野猪,压在了她那娇小的身体上。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温柔。
他掰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反抗的双腿,对准那片刚刚得到释放、此刻却依旧空虚不已的幽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呃啊——!”
干涩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伊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媚药虽然让她身体动情,却无法改变这具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产生的抗拒。
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内壁上,反复地、残忍地研磨。
“妈的,怎么这么紧?”旅店老板不满地咒骂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等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