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毕。
厉栀栀站在镜子前,浴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进浴袍更深的阴影里。
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暗夜里燃起的星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抚过浴袍柔软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下,隔着浴袍,按在了小腹的位置。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几天被反复贯穿的酸胀感,以及大哥涂抹药膏时,指尖带来的、混合着清凉和细微刺痛的触感。
还有,他最后印在她腿心的那个吻。
很轻,很快,像幻觉。
但唇瓣的温度,却仿佛烙印在了皮肤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浴袍的腰带,让浴袍完全敞开。
镜子里,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胸前的蓓蕾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而腿心那片区域……
她低下头,看向那里。
经过白天的粗暴对待和晚上的细致护理,那片曾经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此刻已经恢复了大半。
药膏的效果很好,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痂,红肿也消退了许多,显露出原本娇嫩的底色。
两片阴唇不再是深紫红色,而是恢复成了淡淡的粉,像初春樱花的花瓣,微微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顶端的阴蒂也不再肿胀得吓人,只是比平时稍微突出一点,颜色是更深的粉,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区域看起来干净、娇嫩,甚至比之前更加诱人。
仿佛前几天那场粗暴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又仿佛那场侵犯,反而催熟了这片禁地,让它褪去了青涩,显露出一种更加饱满、更加成熟的、等待采撷的媚态。
厉栀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片恢复粉嫩的私密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哥低头为她涂抹药膏时的样子。
他军装挺括,眉眼冷峻,但指尖的动作却细致得近乎温柔。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温热,薄茧摩擦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还有他最后那个吻。
那个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的吻。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浴袍重新系好,腰带依旧松松垮垮。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浴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厉聿年的房门前。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
他应该已经睡了。
厉栀栀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没有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房间里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边缘稀薄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净清冽的乌木气息,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是独属于厉聿年的味道。
厉栀栀适应了一下黑暗,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床上,厉聿年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