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悬浮车稳稳落定在厉家庄园门前。
厉栀栀背着轻巧的双肩包跳下车,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放学归家的雀跃。
方才在回程的车上,她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彻底拢住厉聿年的心,怎么才能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连平日里厌烦的徐琰跟在身后,都没心思去呵斥,满心满眼都是昨夜窝在厉聿年怀里的温热触感,还有他喂自己吃鸡蛋羹时的温柔。
心底的念头翻来覆去,全是要得到他身体的执念。
可刚踏进客厅,她就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厉之霆不在家,厉聿年穿着黑色家居服坐在沙发正中央,眉头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厉庚年倚在一旁,指尖夹着一封烫金信封,脸上没了半分平日的慵懒笑意,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凝重。
徐琰依旧站在角落,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脸色比往常更白些,透着几分局促。
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沉重的氛围,只敢缩在阴影里,做个无声的旁观者。
厉栀栀心里的盘算瞬间被压下去,她走到厉庚年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眼底满是好奇。
“二哥,怎么了?家里怎么死气沉沉的,谁惹你们不高兴了?”
厉庚年低头看向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手里的信封。
“你快要毕业考试了吧?算着日子,也就剩半个月了。”
星际中学的毕业考关乎星际顶尖学府的录取,本是件大事,可他此刻的语气里,却半分期待都没有。
厉栀栀愣了愣,方才满脑子的旖念瞬间消散,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确实快要迎来毕业考。
连日来心思都放在厉聿年身上,倒把这件正经事抛在了脑后。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那又怎么了?我早就准备得挺好的,肯定能考上星际第一学府,不用你们担心。”
她向来聪慧,功课从不用父兄费心,品学兼优从来都不是徐琰随口的恭维。
“不是考试的事。”
厉庚年又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烫金信封递到她面前,封面上印着徐家的家徽,精致却透着几分压迫感。
“刚收到徐长瑜的来信,徐家变卦了,原本谈好的事不算数了,他们希望你毕业后就嫁进徐家,而不是让徐琰入赘厉家。”
厉栀栀浑身一僵,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是惊讶。
“原来你们之前打算让徐琰入赘吗?”
她从未听过这件事,只知道徐琰寄人篱下般待在厉家,却从没想过,父兄早已为她和他安排了这样的出路。
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怪异的滋味,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别扭。
“当然了。”
厉庚年语气理所当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语气里带着护短。
“我们厉家的小公主,金枝玉叶一样养大的,怎么舍得让你嫁出去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