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阮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他把卧室门关上,脱鞋子上床,他轻轻扶着阎以鹤的身子,让他慢慢往下躺。
阎以鹤缓缓睁开眼,见是景阮后又闭眼睡觉,景阮等人躺好给对方盖好被子,而后他自己也躺下,只是距离隔得有一点远,他怕睡觉乱动,碰到阎以鹤的伤口。
景阮也有点累,一觉睡到下午,他醒来见阎以鹤还没醒,有些担心的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额头,见温度正常才放心。
快到孩子放学时间,景阮穿上鞋子拿上两个饭盒就去接孩子,他到学校门口把孩子接走,然后牵着孩子去食堂打饭。
“爸爸,daddy回来了吗?”
小石头每天都会问上这么一句。
“回来了,只是daddy受伤了,你不能闹他,要乖乖的,知道吗?”
景阮叮嘱孩子。
走到路上时,景阮看见一个领头的带着一批人去工作,就是出入基地时,那一批清理地面垃圾的人。
景阮停下脚步在人群中搜索,很快便看到当初见过的那个女人,这段时间景阮忙着照顾阎以鹤他没有来得及和对方接触,但他摸清楚了对方的上班时间和居住地点。
景阮没有贸然上去询问,阎以鹤的伤还没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生出事端。
至少得等阎以鹤伤好了,询问一下他。
坦诚。
阎以鹤对他坦诚,他也应该同样做到。
景阮牵着孩离开,回去时阎以鹤已经醒来,他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手上正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daddy!”
小石头好久没看见daddy,非常想他,正想冲过去时突然想起来爸爸的叮嘱,于是又放慢脚步,慢慢走到daddy身边。
“daddy,我好想你,你想我吗?爸爸说你受伤了,伤口在哪里?痛不痛?”
小石头站在床边转来转去的看,想看看daddy哪里受伤,他想上床挨得离daddy近一点,但是又怕碰到daddy伤口。
“daddy也很想你。””没什么大事,这里被刀子划了一个小口子,过段时间就会好。”
阎以鹤给他比划了一下伤口的位置。
小石头把脑袋凑过来看,可惜穿着衣服,他看不见伤口,想让daddy把衣服解开让他看时,景阮走过来抱走他。
“daddy需要多休息。”
景阮把孩子的那份饭分出来,放在桌子上示意儿子赶紧吃饭,小石头拿着勺子吃饭,回头看见daddy也拿着勺子在吃饭。
阎以鹤看着坐在桌子边的小人。
从知道小石头是他孩子后,他心里就生起一种奇妙的纽带,像是纠缠的藤蔓开出了花朵。
他的小老鼠,生下来另一只小老鼠。
白蛇的尾巴卷着一大一小。
小石头啊呜一口把饭菜包在嘴里,他吃饭也像爸爸那样,吃得很快,他吃完几口后就回头看一眼daddy。
只见daddy也在看他,daddy吃饭很优雅,细嚼慢咽的,总是会等这一口吃完才会吃下一口。
小石头三两下的吃完饭,嘴巴一擦就跑到床边,接过daddy手上的勺子,主动喂起他吃饭。
“啊。”
小石头,示意daddy张嘴。
阎以鹤眼里都是笑意,他照着孩子的要求做,一口一口的,小石头喂得很有成就感。
忽然这时,大门口有轻微的敲门声。
声音非常小,景阮和孩子都没听见。
阎以鹤听见了这动静,他告诉景阮,景阮有些诧异的打开卧室门,右手袖子里藏着阎以鹤给他的军刀。
等走到大门口,景阮轻轻打开一条门缝,他从门缝往外看去,等看清是谁后,他有些诧异。
申淑见他开门后,动作焦急的塞给他一个纸团就跑了,她是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偷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