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摔碎了!
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不太踏实。”
“別瞎说,你就是自己嚇自己……”
沈佳期站在电线桿旁,饶有兴致地看著两人的惨样,简直太太太……赏心悦目了!
隨后,叶昭昭猛地一抬头,立刻对上了沈佳期那张看好戏的笑脸。
“沈佳期……”
“哎呀,叶同志,姜知青,你们这是什么流行的装扮吗?乞丐装?”
论损人,沈佳期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姜时堰今早被她下了面子,现在又被她当面讽刺,心头火蹭的一下躥了起来。
“沈佳期,你少在这阴阳怪气,都怪你,要不然昭昭也不会受这罪,要是耽误了她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就试试,是谁不放过谁!”
沈佳期瞳孔豁然收紧,转了转了脚踝,一副蓄势待发踹人的状態。
嚇得姜时堰夹紧双腿,顿时偃旗息鼓。
沈佳期的厉害,他已经领教过了,至今都还在隱隱作痛。
这种钻心挖骨的疼,他可不想再经歷一次。
不等她动手,姜时堰便拉著叶昭昭仓皇而逃:“沈佳期,我们还有要事,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沈佳期这还在热身呢,他们就跑掉了,浪费表情……
不过,听他们说,有要事要办,像是急著找什么人。
沈佳期看著两人相互搀扶著,走进了国营饭店,正等著看场好戏,突然想起陆錚还在里面。
遭了……
以陆錚的性子,见姜时堰牵著他未婚妻的手,不得当场打起来?
沈佳期兔子般躥了进去,本以为会看见两男爭一女,大打出手的狗血剧情,没想到……竟出奇的平静。
陆錚安静地坐在桌边,见到姜时堰和叶昭昭,並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反而是姜时堰,下意识甩开了叶昭昭的手:“他怎么在这儿?”
叶昭昭瞥了一眼面不改色的陆錚,心头泛起一阵酸意。
他才提出退婚,当真就不在乎她了?
她莫名的憋闷,心里也空洞洞的,好像突然间失去了什么。
但此刻,她根本没时间关注自己,只一门心思寻找閆老的身影。
叶昭昭一一扫过大厅,不放过任何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