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宿望扒拉着盒饭正走神,场务突然推着餐车进来,被一同递到宿望手里的还有一张绿色的便签条:
【阿望今天开心吗?】
全组演职人员人员一边兴高采烈地喊着“谢谢宿老师!”一边分着奶茶。
宿望咬着吸管给袁百川发消息:
【贿赂导演?】
【贿赂男朋友。】
袁百川回得很快,【元旦空三天,可以让我陪你去拍摄现场吗?】
【元旦啊,还有好久。】
【很快的,这都十一月底了。】
宿望又开始掰手指头了,最大受害者就是孙驰。
“宿望你最近很亢奋啊!”孙驰看了眼被宿望毛手毛脚打翻的餐盒,“我特意留到最后吃的鸡腿!”
宿望嬉皮笑脸的把自己那份推过去:“多大点事!吃我的!”
收工后他习惯性摸手机,解锁了才想起今天袁百川有全天的实践课。
房车角落里还扔着件袁百川落在这的外套,他抓过来团吧团吧塞进怀里,鼻尖蹭着洗褪色的布料深深吸气,那点熟悉的气息早散干净了。
宿望从浴室出来看着陈默给他发的消息,头发还滴着水,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痕。
【你要是状态不好的话杀青后就歇一段时间。】
【谢谢姐,合同都签了,再说我没那没矫情。】
宿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发现最后一根昨天就抽完了。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是袁百川发来的视频邀请。镜头那边晃过北京已经秃了的树干,紧接着是袁百川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
“刚跟陈导工作室的人吃完饭。”袁百川声音带着酒气,“你头发没吹?”
宿望把摄像头转向滴水的发梢:“累,不想动。”
视频那头安静片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袁百川翻了翻日程本:“下周三我。。。”
“别。”宿望打断他,“你上回这么说完,李阳拽着孙驰连骂我三天恋爱脑。”
袁百川皱眉:“你还当自己二十出头呢?不吹头发挣那点钱全得买生发液。”
宿望笑着把脸埋进枕头,半晌才抬头:“吹吹吹,我这就起来还不行吗?”
宿望把手机支在一旁,想起来陈默白天给他发的新剧的剧本:“川哥,我这段时间打算抽空去特殊学校看看。”
那边袁百川刚进电梯,声音传过来一卡一卡的:“什么角色啊?”
紧接着画面就彻底卡死了。
宿望挂了电话,单手敲着手机屏幕。
【是一个自闭症哥哥】
去特殊学校那天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