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花一拳捶在男人身上:我就说你是个乌鸦嘴吧。
男人笑得嘴都咧开了:没事,回头我把这嘴,去庙里开个光。
宁方生:“马住,你在门口守着,王府只要来人,你立刻来听香院回话。”
“是!”
。。。。。。
又是听香院。
又是大门紧闭。
又是熟悉的,让人窒息的沉默。
在锦衣卫的大牢里;
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要逼祖父讲出和徐行的关系。。。。。。
卫东君想到自己的处境,不得不打破沉默。
“讲实话,对上康王,我心里还有一点章程,但对上祖父,我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谁能知道呢?
连最聪明,最多谋的宁方生,都沉默无语。
但时间不等人,康王府的人随时会来。
陈器咬牙切齿:“卫老爷和卫四爷是因为徐行,才大吵一架的,不行,卫东君你就把四爷扯出来。”
卫东君:“扯出来可以,扯出来以后呢?”
陈器一噎。
是啊,扯出来以后呢?
卫老爷如果不肯说出真相,卫东君也拿他没有办法。
“扯出四爷后,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
宁方生沉吟道:“卫老爷所有的注意力,都会在四爷这个人身上,而不在徐行身上,夜里做梦说不定做到的是四爷,而不是徐行。”
陈器一拍额头。
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和卫四比起来,徐行在卫老爷的心里,轻得就像一根鸡毛似的,半点分量也没有。
提到梦,卫东君脑子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
“那我就扯个谎,谎称四叔给我托梦了,梦里提到徐行,说祖父对不起徐行。”
陈器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你趁机追问你祖父,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徐行的事?”
两人的目光看向宁方生。
宁方生沉默良久:“好是好,但力度远远不够。”
卫东君:“为什么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