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低沉的,满意的,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雄兽在喉咙里打呼噜。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站起来。
然后他转头看向圆桌边其他几位正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幕的客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的手在谢婉仪后腰轻轻一推,将她推向旁边的另一位客人,“但各位小心点——这小宝贝还是个雏儿呢,别破了人家身子。万一没人接盘赖在你我手里可不是什么美名。”
谢婉仪被推入另一双手臂中。
第二客人比她高出一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腕上戴着一块沉甸甸的金表。
他大笑着将她扯进怀里,粗短的手指从旗袍领口探入,撕开薄纱的前襟。
布料在他手底发出极细微的、像蝉翼碎裂的声响。
她的一侧乳房从撕裂的开口中弹出来,被他的手掌握住,大力揉搓。
然后第三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另一个客人从后面掀起旗袍的下摆,手掌落在她赤裸的臀部上,五指陷入臀肉,粗鲁地揉捏,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拇指在她尾椎骨处画着圈。
她在那双手的操弄下扭动腰肢,臀部主动向后拱起,将自己更完整地送入那只手掌中。
她的嘴唇被第三客人的嘴堵住,舌头粗暴地探入她口腔,带着浓烈的烟味和酒气。
她回应着那个吻,舌尖主动缠绕对方。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找到第四客人的裤链,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极其熟练地向下拉开。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像一段被剪辑过的视频——画面与画面之间没有过渡,只剩下一帧又一帧被体液和肌肤粘在一起的碎片。
她被按在桌沿边,双腿分开,一个客人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肢,在她大腿根部反复顶撞。
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只是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磨得通红,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拉出长丝,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被抱在怀里,乳房被从旗袍撕裂处托出,另一个客人将阴茎夹在她乳沟之间,双手挤压她的乳房两侧,反复抽送,直到最后一股热流射在她锁骨窝里。
她被推入另一个座位,跪在地上,面前是第三个客人解开裤链的下体。
她张开嘴唇含住,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声响,鼻尖抵住他的小腹。
她的头发被一只手抓住,脸被固定住,喉咙被反复撞入。
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流下,滴在旗袍领口的黑色薄纱上。
第四个人射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落在额头、面颊、鼻梁上,沿着她闭紧的眼缝缓缓流下。
然后是第五个人——射在她后背上,精液沿着脊柱沟流下,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温热的液洼,然后溢出,顺着腰侧流进旗袍开叉的边缘。
旗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前襟被扯开,薄纱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一整条被揉捏得泛红的乳房和一道从肚脐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皮肤。
后背的布料被撕裂,裂口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将整条脊柱和两侧的腰窝完全暴露。
开叉被撕得更大,原本就在接近肋骨的位置,此刻裂到了腋下,旗袍实际上只剩几条布片松散地挂在肩膀和腰间。
她没有去整理。
她跪在包间中央,赤裸着大部分身体,只有几片黑色薄纱还挂在身上,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紧紧贴住皮肤。
脸上、胸前、后背、大腿内侧,满是半干的、正在缓慢向下流淌的浊白液体。
刘总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穿好了外套,又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金融家。
他走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