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回答,声音平稳,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
刘总终于将筷子放下,身体向后靠入椅背。
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偏过头,低声对旁边的助手吩咐了几句——数字,报表,合同条款,她听得出来那是某种金融产品的交易细节。
助手点头记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谢婉仪。
他摘下眼镜,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块绒布,仔细地擦了擦镜片。
那动作缓慢而专注,手指极稳。
他将眼镜重新戴上,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笑是职业化的、有分寸的、不达眼底的——这一个笑直达眼底,但眼底只有冰冷的、审视的、将她视为一件物品的兴趣。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腰。
动作没有任何试探。
五根手指从开叉处探入,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上。
手掌干燥而有力,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这是一双从年轻时就不再从事任何体力劳动的手,光滑,修长,但力道毫不含糊。
他将她提起,像提起一只纸盒,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谢婉仪没有反抗。
她将身体侧坐过来,让自己更稳地嵌进他双腿之间。
她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这些动作是她在几十次接待中反复练习过的——哪个角度最让客人觉得温顺,哪个体位最能让客人方便地触碰她的身体,哪一套流程最高效、最省力、也最能保护她自己。
她不再需要思考,身体会自动完成它们。
刘总的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动。
那只手探入旗袍前襟,像揭开一层薄薄的包装纸。
薄纱被掀起,一对乳房从领口被托出,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的手掌握住一侧乳房——不是抚摸,是揉捏。
力道不轻,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乳尖在他虎口的挤压下迅速充血挺立。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探入她身后,从旗袍开叉处滑入,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找到那处紧窄的入口。
指腹抵住那圈紧密的括约肌,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抠入。
谢婉仪的呼吸猛地加重。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乳房在他掌中更加饱满地鼓出。
她的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臀部压住他的大腿,身体在他的双手间变换形状。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连的呻吟。
这声呻吟一半是真实的生理反应——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传来钝重的、温热的胀痛——另一半是她已经学会的表演。
她知道自己呻吟的声音会让客人更满意。
她在他怀里扭转身体,将正面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