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季礼眼睛阖拢:“你正在。”
陶然想想:“你和曦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就不太爱说话,说的话也是必须说的。”
季礼眼睛闭着:“不。”
陶然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季礼忍着困意:“很难描述。”
陶然问:“婚姻又是什么。”
季礼睁开眼:“甜大于苦。”
陶然问:“你除了曦姐真的没喜欢过别的女生吗?毕竟曦姐比你小不少诶,”陶然说,“三岁一条钩的话,你们都两条了。”
季礼:“……”
陶然完全没有打断人睡觉的意识,也不会好好说话。
不过季礼不和小屁孩计较,也不给≈nj;小屁孩解释:“没。”
言简意赅一个字。
陶然不意外,只要季礼回答他,他就开心了:“那你们在一起是你爱她比较多还是她爱你比较多,”虽然陶然觉得是季礼爱沈言曦比较多,但感情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楚,陶然换了个说法,“你和她谁做主比较多。”
季礼困意渐渐消散:“以前应该是我。”
陶然点头:“这才对嘛,你强,应该听你的。”
季礼声音不自知地放柔了些:“现在应该是她。”
陶然一噎,有些不信:“所以你的家庭地位没有曦姐高?”
季礼道:“必然。”
“咔擦”轻响,陶然仿佛听到自己心里那尊神像破碎的声音。
他喉咙滚了滚,无可置信言不由衷地试探道:“你该不会和电视里演的妻管严一样吧,钱给老婆花,卡给老婆刷,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个不字都不敢提。”
季礼觉得“妻管严”这个词有意思,故意道:“何止,她让我朝东我不敢朝西,她让我洗碗我不敢拖地,她让八点回家,我不敢迟一分一秒一厘。”
说完,彻底清醒了。
陶然有点被吓到:“这不是失去了自由吗?”
季礼“嗯”一声:“一定程度上。”
陶然瑟瑟发抖:“那我还是不结婚了吧。”
季礼心下≈nj;哂笑,正想着要不要多说两句,便听陶然絮絮叨的盘算声传来。
“我现在虽然皮,但我知道男人应该有责任心上进心努力自律有担当,我要谈恋爱或者结婚,肯定会为了对方改掉坏『毛』病努力变强,”陶然念,“可我变强之后她管着我,剥夺我自由,不准我打游戏跳街舞我怎么办啊。”
游戏街舞重≈nj;要还是老婆重≈nj;要?
当然是游戏和街舞。
陶然深吸一口气:“没自由,毋宁死,我才不要这样。”
陶然说完,平复了一下≈nj;心情,反应过来:“姐夫你怎么不说话。”
季礼道:“我觉得你说得对,”季礼难得话多,“如果娶不到一个漂亮可爱甜美温柔知『性』贤惠善解人意的老婆确实不如单身。”
“我就说吧!”陶然激动地翻了个身,面朝季礼床的方向,“所以姐夫你为什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