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只剩一串忙音。
季礼一愣,随后笑着回拨过去。
“嘟”一下后,手机里响起冰冷的机械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季礼笑意僵在原处。
————
c市,下榻酒店。
沈言曦下了电梯朝房间走,边走边气。
他没听出她的“挂断拉黑”是在撒娇吗?
她撒娇得那么明显他还在那和她讲道理?
他对她的撒娇这么无动于衷?
还是她已经没有魅力到撒娇根本不像撒娇?
沈言曦完全忘记了两人辩论的初衷,只觉得撒娇未果令人生气。
可生气了也只舍得挂断不舍得拉黑。
那就他拨一次,她挂一次。
沈言曦就这样一路挂到房间门口,助理刷卡开门,沈言曦刚进去就看到总务处三个人在套房客厅收拾。
沈言曦退回门口看房间号没错。
她重新进来,礼貌问:“你们还在打扫?需要我们到外面等吗?”
穿西服套裙的领班过来,微笑回:“清洁是提前做好的,因为季总电话来得有点晚,我们才没来得及,沈小姐见谅。”
沈言曦不明白关季礼什么事。
总务领班带着沈言曦看房间布置,逐一给沈言曦介绍——
茶几、书桌和卧室矮柜都放着不该在酒店出现的彩陶花瓶,粉白红三『色』玫瑰昳映葱郁,瞬间让酒店套房有了家的温馨氛围。
领班:“这是季总吩咐换的玫瑰,我们花艺师搭配的三『色』,如果您喜欢纯『色』,我们地下有个温室,分区养着玫瑰。”
沈言曦看着玫瑰,心里好像被人注入了一股暖流,热热的,有些胀。
她说:“不用换,很好看。”
领班:“谢谢沈小姐夸奖。”
沈言曦睡不惯酒店的硬床单,行李箱常常自备四件套。
只是这次她四件套还在行李箱没拿出来,便看到卧室的床已经换好了熟悉品牌的床单。
领班:“床单被套都是全新拆封清洗消毒烘干的,消毒程序严格按照季总给的要求再走,所以您放心使用。”
沈言曦心里那股暖流越涌越多,让她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如浸泡在温泉里,温热又舒服。
她说:“谢谢。”
领班道:“应该的。”
门口的餐车上放着琳琅精致的下午茶。
领班:“下午茶都是您喜欢的口味,低糖低卡低热,您放心食用,季总吩咐后厨备了醒酒汤,如果您今晚饭局有饮酒,随时可以叫。”
沈言曦心里那股暖流如蜂蜜水,乍尝不出味,慢慢地,从热里浸出点甜来。
沈言曦:“好。”
还有。
“卧室和客厅的香薰都按季总吩咐换成了您惯用的味道,浓了或者淡了您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