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倾颜双眼微眯,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人看向她的时候,目光悠远,眼眶泛红,更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人。
安郎中回过神来,莫名热泪盈眶。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的声音发颤,眼神更是热切,不像郎中在关心病人,而是故人叙旧。
虞倾颜眉梢微挑,“你知道我是谁?”
安郎中匆忙垂下眼帘,等再度抬起时已然恢复平静。
“只是觉得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
虞倾颜仔细琢磨这两个字。
“不知安郎中的那位故人现在何处?”
安郎中长叹,“她已经过世了。”
虞倾颜愣了一下,旋即颔首,“抱歉。”
“无妨。”
安郎中回以微笑,“姑娘是否忘却了一些儿时的记忆?且到天寒时头疼的症状就会加重?”
听到此处,虞倾颜不禁暗叹,这位安郎中倒有几分真本事。
“正是,能否有药可医?”
“可医,但无需用药。”
安郎中胸有成竹道,“姑娘只需来奉安医馆,由我为姑娘每日行针。七日后,便能痊愈。”
虞倾颜思虑片刻,最终点头应下。
只见安郎中取出一卷皮革,展开后,露出里面的十三枚银针。
自行针到取针,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期间,安郎中抽空看诊,等到香快燃尽,才赶回来为她取针。
“姑娘觉得如何?”
虞倾颜站起来活动两下,委实轻松不少。
“好像有效果。”
安郎中弯唇,“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我再为姑娘行针。”
虞倾颜当即抱拳,“有劳。”
从奉安医馆出来,门口的长队依然不见短。
虞倾颜刚踏出两步,就见远处跑来一个人,瞧着有些眼熟,等离近些,果然是自己府上的小厮。
小厮急赤白脸的跑向虞倾颜,边跑边呼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