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三元劝道:“娘,你不该来这里闹。”
南安伯夫人是有子万事足,儿子回来了,便立刻有了强烈的求生欲。
她一下跪在云轻面前,连连磕头:“大司马,谢谢您救我儿性命!”
“娘!”任引娣气得快要吐血,“你……你……”
南安伯夫人原本就偏心到了姥姥家,本以为儿子死了,心中没有指望,才陪着任引娣来这里闹事的。
现在儿子救回来了,她岂能不听儿子的。
立刻倒戈。
“娣娣啊,你就实话说了吧,本来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以为你弟弟去了,伤心过度,一时糊涂才跟你来这里污蔑夜先生和大司马。”
“大司马,我实在不该跟着来这里闹,冤枉夜先生。”
“一切正如杏儿所言,是任引娣她不甘心当初跟东方小姐结了怨,误以为小公子是东方小姐的儿子,怀恨在心,把他绑回家出气。”
“一开始我和老爷是不知情的,后来她中了毒,大吵大闹,老爷一贯偏疼她,就对小公子喊打喊杀。”
“我儿子为了救小公子,替小公子挡了刀,老爷还不肯罢休,夜先生及时赶到,才救了小公子。”
南安伯夫人将前因后果统统交代了。
一直支持她的官员们,啪啪打脸,懊悔不迭。
“任引娣,你还有什么话说?”云轻问。
任引娣已经认命了,只苦笑着道:“算你狠,你要杀便杀吧!”
任三元求道:“大司马,能不能饶她一命?”
云轻看了一眼任引娣:“你这人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但命有点好,你弟弟为我儿子挡了一刀,他既开口为你求情,我也只好饶你不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罚你入御马监做养马人吧!”
任引娣一听,喊道:“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你确定?”云轻反问。
任三元呵斥道:“任引娣,你不要不识好歹,你犯下这种罪,大司马肯饶你性命,已经开了天恩了!”
任引娣咬牙切齿:“要我当马奴,我还要谢她不成?”
云轻道:“你若不愿意,死也不难,若怕死,就乖乖去服役。”
任引娣终究是怕死,不然现在一头撞死,也没人拦她。
最后哭哭唧唧地被拖下去了。
至于南安伯夫人,云轻也只是惩戒了一番,并未要她命,让她领着任三元回去了。
解决了南安伯府的事儿,就轮到这些“请命”的大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