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氏气得浑身发抖,眼里充满了对云轻的憎恨。
云轻回去的时候,正看到夜白在带儿子射靶。
他在廊檐下挂了一块靶,又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弓箭,让墨小白练习。
那弓应该是专门为小孩子做的,很小很轻,墨小白也可以拉开,箭也同样是短小的。
墨小白玩得很开心,而且技术竟然练习得很不错。
“我要射中红心!”墨小白搭上弓箭,瞄准,非常果断地放箭。
结果还是没能射中,只射到了外面一圈。
“可恶,我必须要射中红心!”墨小白不甘心,重新开始。
看到云轻,才把弓箭放下,惊讶地问:“云云,你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哦……出去走了走。”云轻回道。
夜白却靠在墙上,看着她,似笑非笑:“走走也能走一身泥?”
云轻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过去问儿子:“墨小白,今天都干嘛了?”
“射箭啊,我爹教我的,这弓箭也是我爹给我做的。”墨小白得意洋洋地道。
云轻看了一眼夜白。
这家伙对她儿子倒是挺好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企图。
她让小白继续玩,然后把麦麦喊进屋:“麦麦,我要洗澡,你进来帮我一下。”
麦麦跟进去,云轻才问:“今天这家伙一直带小白玩吗?”
“嗯。”麦麦点头。
“你觉得小白他这个爹怎么样?”云轻又问。
麦麦疑惑地看着云轻,然后才道:“很好呀,他对小白特别好,有时候小白在玩,他就在旁边看着他笑,就……就像主子您看着小白一样。”
云轻拧眉。
麦麦是很难相信外人的性格。
如果连她都这么说,那夜白还真的没有暴露出任何对小白不利的一面。
麦麦问:“主子您是不是怀疑小白的爹不是他亲爹啊?”
麦麦觉得更奇怪了,按理说云轻不会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吧?
“恰恰相反,我怀疑他就是亲爹。”云轻说了一句让麦麦更摸不着头脑的话。
“麦麦,你先出去,待会儿你带小白玩,我弄出任何动静,你都不要进来。”云轻想试一试夜白。
虽然他表现得好像和墨修判若两人。
可她一直不相信世上能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好。”麦麦很听话,也从来不问为什么。
云轻就喜欢麦麦这一点。
云轻褪了衣裳,把自己浸入浴桶里。
洗了一会儿之后,她故意喊了一声:“谁?”
然后故意把对着后院的窗户弄出声响来。
“司马湛!”
她又喊了一声。
几乎刚喊完,某人就破门而入,冲到她面前。
然而云轻却安然无恙地坐在浴桶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