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云轻,东陵国人氏。”
血手拧眉,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烈焰马是我的主子驯服的神驹,它从来不肯让其他人骑,你是第二个能骑上它背的人。”
“你会医术,善用银针作暗器,轻功用的八卦流云步、以及用白练作为武器,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我家主子如出一辙。”
“云小姐,难道天下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么?”
血手实在是不能相信。
云轻似笑非笑地问:“如果不是巧合,那会是什么呢?总不能是你家主子死而复生了吧?”
血手一震,然后缓缓点头,道:“对了,没错……就是死而复生,除此之外,实在很难让我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你是说我和你家主子长得也一样吗?”云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故作疑惑。
血手摇头:“长得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那不就得了。”云轻摊摊手,“并没有那么巧合。”
血手道:“如果一模一样,我便不会如此困扰,我定会以为主子并没有死,只是用了金蝉脱壳之计,跑到了东陵躲避司马湛那厮的追杀。”
“可是我亲眼看见主子的尸体,确认那就是她本人,如今又见到你……这实在太令人迷惑了。”
血手看上去非常苦恼。
他向来是个冷静到近乎冷血的人。
还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他这么心烦意乱的。
“我是谁,真的很重要吗?”云轻问。
血手有点懵。
云轻微微叹息一声,又问:“你已经和醉月完成了护送我来沧澜城的任务,以后有什么打算?”
血手道:“自然是想办法为主子报仇。”
“就凭你和醉月?”云轻笑了,“你们如果有那样的本事,也不会被迫离开北齐,最后又被墨修俘虏吧?”
血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道:“我们会联系主子以前的旧友,未必没有机会。”
云轻又笑:“人走茶凉,你主子的那些旧友,如今还有几个是可靠的?”
血手道:“总还有有良知的人!”
“听说你们被俘虏前,也联系过好几个,可有得到回应?”云轻问。
血手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云轻不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