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真正的性交那样激烈,但也足以显示我现在的热情程度。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嘴唇被挤压得更加严重,同时也让我的肉棒进入到更深处。
“妈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出息呢?如果是的话,那就让你的小嘴好好教训教训我吧。”
我一边抽插一边自言自语。
这种变态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再也压制不住。
妈妈的鼻翼在扇动,显然是因为口鼻间的空间被压缩而呼吸困难。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醒来,依然保持着深度睡眠的状态。
“咕啾咕啾咕啾~??!”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想好好品味这种感觉。
那条软软的舌头、那些整齐的牙齿、还有深不见底的喉咙。所有的这些加起来,构成了世界上最顶级的口交体验。
我回忆起白天妈妈训斥我的情景: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一对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随着说话而轻微摇晃。
那时的她是如此高高在上,如此不可侵犯。
而现在呢?她就躺在我面前,被我随意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之一。
“噗嗤~??!”我再次深深插入,龟头几乎要突破喉咙口的防线。
沈婉宁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固定住头部无法动弹。
妈妈的口腔实在是极品,不仅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更重要的是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带来的包容感。
我敢说即使是职业的妓女也未必能做到如此松弛有度的程度。
“吸溜~??!啾啾~??!嗞嗞~??!”
随着我的动作,各种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妈妈的小嘴实在是太舒服了,简直要让我升天。
她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运动着,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但却更加撩人。
那种半死不活的触碰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快感,就像是在云端漫步一般轻柔却又真实。
“妈妈,你平时骂我的时候,这张嘴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被我的肉棒征服了吗?看你还能有多嚣张!”
沈婉宁的口腔已经被我的各种液体填满,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这些液体在她的下巴上越聚越多,有些甚至溅到了枕头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水印。
“啧啧啧~??!”水声不断,我的肉棒在这个温暖的巢穴中越胀越大。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大量的精子正在输精管中集结,准备给妈妈一份特别的早餐。
就在这时,沈婉宁的舌头忽然向上卷了一下,正好按压在我的马眼上。
这个无意的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再也把持不住。
“妈妈的小舌头真是太会伺候人了!”
我忍不住赞叹道,同时做好了最后冲刺的准备。她那条平时伶牙俐齿的巧舌,如今成了我的专属按摩器,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
抓住床单,开始最后的疯狂抽送。
“吸溜吸溜吸溜~??!”水声变得更快更密集,仿佛一曲即将达到高潮的交响乐。
妈妈的小嘴已经被我操弄得不成样子,原本精致的妆容现在到处都是污渍,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疯狂挺动,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击着妈妈的脸部。
小腹不断拍打在她精致的面部轮廓上,发出连串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我的小腹狠狠砸在妈妈柔软的脸颊和高挺的鼻梁上,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沈婉宁的眉头越皱越紧,大概是在抗议这种过分的侵犯。
但她完全不知道侵犯她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梦境,口腔因为这种暴力的对待而本能地收缩,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