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子跟女子就不可以的?坊间一直有一种人被称为女姬,其实就是被训练成妓子的女子,专供女子玩弄。”
“还有这等事?可是……那是君乐傅啊,王爷的夫人,陛下的弟媳啊!”
“谁知道陛下是怎样想的,而且君乐傅长得如此男儿气,王爷那些天又不在京中,两人天天相对,或许陛下动了什么心思也不一定。”
“好可怜的君乐傅……”
“可怜的是王爷好吧?陛下要抢自己的妻子。”
“那么刚刚君乐傅去了天宫殿,不会是陛下又想做什么吧?”
“谁知道呢,大白天的……”
……
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结起来。
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什么叫做……
不、不会的!
可是心底的不安不断涌现,侵袭着他的四肢。
……刚刚君乐傅去了天宫殿,不会是陛下又想做什么吧……
天、宫、殿。
夜澈放下手中的小猫,不顾一切地向天宫殿跑去。
不会的……对吗……不会的……莫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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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了吗?”夜清头也不抬地问着站在不远处的君莫忧。
“谢陛下关心。”君莫忧轻道。
夜清放下手中的奏折,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夜澈回来了呢!”
君莫忧一僵,抿唇不语。
夜清自椅子上起来,向她走来。
君莫忧不自觉后退,直至撞上书架,被她困于双臂之内。
“因为害怕被他知道,所以再也维持不了那段日子里面对我时的淡漠和平静吗?”
她依旧不语。
夜清眯起眼,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
“说话。”
“说什么?”她冷冷道。
夜清勾唇一笑,以指描绘她的唇,眼底漾着氤氲。
“你说夜澈知道了,会怎样?”
沉默有时是最好的回应。
夜清低笑起来,唇贴上她的耳垂缓缓道:“不回答吗?你说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