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能看着蒋临风。“你想回去跟凌江东打个招呼,对吗?”蒋临风意外地看着何大能。以前,这家伙三年都说不上两句话,跟他说什么都只是傻笑。现在却能一眼看出蒋临风的心思。包括那些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他却比她自己还要细心。“我……”“我不许你去。”何大能已经来到车子旁边。“我说的话,我捅的篓子,不会让你来替我收场。蒋临风,你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蒋临风有些感动,任由何大能拉着她的手。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浪漫的气氛。“蒋临风!”韩珠的车突然停在两人身边。“等着瞧,如果没有我们韩家的支持,看你们凌家的生意怎么做下去!”本来何大能已经不想搭理这个韩珠了。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回头一笑。“这么了不起?那我拭目以待。”“你……”韩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可别让我等太久。”韩珠气得扬长而去。蒋临风看着何大能那得意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但她马上想到。这段时间,何大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作死”了。可那些在旁人看来天大的事情,在他手上却都神奇地化解了。蒋临风没有理由不相信何大能。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依靠。正当蒋临风这么想着,何大能却望着不远处,皱起眉头。“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要干什么?”“不要担心我,听话。”何大能帮蒋临风关上车门,转身往马路对边的一家酒吧走去。靠在窗边的男人果然是乔天梁。烂醉如泥,满脸颓唐。几天不见,乔天梁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何大能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意气风发,桀骜不驯。但是今天的乔天梁,满脸的挫败。他在一个人买醉。“哎?”何大能都坐下半天,乔天梁才发现他。“你怎么来了?来找我喝酒?”乔天梁自嘲地笑着。“我现在已经不是金辉名园的负责人了,你巴结我也没用!”何大能有些愠怒。“巴结你?”我拿你当朋友,你当我在巴结你?!“不然呢?”乔天梁摇头,“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个德行!”乔天梁端起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酒顺着他的下巴脖子往下流。“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要是满足不了你们的目的,马上就翻脸不认人!”“想通过我搭上乔家!背地里笑我是杂种!”乔天梁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丝毫不顾旁边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他。“跟我走。”何大能拎起乔天梁的领子。“我不走!”乔天梁甩开何大能的手,看着周遭众人。“这真的是乔家的小儿子吗?”“啧啧,还真的是私生子啊!自己都承认了!”窃窃私语声毫不避讳,灌入何大能耳中。竟然比他自己被人指指点点时,还让何大能愤怒。“不好意思。”何大能来到其中一人面前。那人没看到何大能,或者说,没把他看在眼里。还在指着乔天梁,对旁边的人边说边笑。“真是丢脸……”“你说什么?”何大能稍稍弯下身,脸几乎贴到那个人脸上。这人被吓了一跳,“你要干嘛?”“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在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儿?你认识乔天梁,觉得自己了不起?”话音未落,何大能已经抓住男人的后脑。“我请你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何大能一字一顿说着。将那男人的脑袋一下一下砸向桌面。“砰砰”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所有推杯换盏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瞪大了眼睛盯着何大能。好像看到了人间阎王。直到那男人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刚才还在挣扎的手,此时已经垂在桌子下面不动了。何大能这才松手。同伴连忙扶起那男人。男人满脸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五官。何大能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感觉这张脸看起来比刚才顺眼多了。何大能拎着男人的领子。将他软趴趴的身子拎起来。“各位,乔天梁,是我的朋友。”“希望你们看清楚!这就是瞧不起我朋友的下场!”乔天梁也呆住了。倒不是因为那男人。而是何大能的话。从小到大,很多人自称是他的朋友。但是,他们只是在他风光的时候,自称是他的朋友。却很少有人在他落魄时,还站在他身边。,!更别说,为他打架,替他出头。乔天梁一点儿都不奢望何大能能为他做什么。他对何大能的感情,只是惺惺相惜。一个私生子,一个废物女婿。谁也没比谁混得好,不指望对方能帮上自己。午夜的街头。何大能和乔天梁坐在马路边。一人手里拎着一瓶白酒。乔天梁还从来没跟人在路边喝过酒。在他风光无限的时候跟他推杯换盏的人很多。但是,在他落魄时跟他在路边碰杯的人。只有何大能一个。“说吧,”何大能拧开白酒直接对瓶喝了一口,“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这次来滨城,是做什么来的?”乔天梁苦笑一声。“谈合作。”上次来滨城的时候。乔天梁其实就很有压力。首先,是赫连胜这边的数据出了问题。乔天梁的二哥乔雄伟本来就一直在盯着乔天梁。立马拿这事情小题大做,在乔家痛批乔天梁办事不力。“他早就不想给我活路。”乔家的老爷子年事已高,早晚有要走的一天。家里内部已经传出消息,说是老爷子在准备遗嘱。乔家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不算乔天梁在内。家产要分成三分,本来就让人肉疼。他们不想让乔天梁再来分一杯羹。可是,家族内外都知道乔天梁这么个公开的私生子。说一点儿都不给他,也不现实。所以他们竭尽所能地贬低乔天梁的价值。何大能看着乔天梁。理解他的委屈。乔天梁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那些家产,他不稀罕。可是,怀璧有罪。因为他也姓乔,所以他就是那些哥哥姐姐的敌人。这次,何大能虽然搞定了施工地的那只赑屃。但是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收拾残局。施工延误,乔天梁又不能直说他们在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再次被二哥抓住把柄。“我能猜到他在老爷子面前说些什么。”乔天梁苦笑。废物,没用,吃白饭的垃圾。这是乔家关上门给他贴的标签,只差没有刻在他的脑门儿上。不管乔天梁多么努力,只因出身,就注定一辈子都不能摆脱这些东西。“二哥接手了金辉名园的项目,直接和赫连胜对接。”“我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一起来,无非是想让我再出一些差错,让老爷子亲口主动把我踢出项目。”“知道没好事儿,可是躲都躲不过去。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何大能半晌都没说话。听到最后半句。突然笑了。“乔天梁。放你妈的屁。”乔天梁愣了一下,“你怎么说脏话?”“他们干脏事儿,我连脏话都不能说?”何大能冷笑,“你是天生这么窝囊?还是从来没有人给你撑过腰?你给我听好了!”何大能揪着乔天梁的领子。“一辈子到底要怎么过,谁说的都不算,除了你自己!”“我不管那些人再怎么难搞,你搞我,我就十倍百倍地搞死你!”乔天梁看着何大能,突然觉得他的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怎么被抢走的,就怎么抢回来。”乔天梁凝视着何大能的眼睛。不知道这双眼睛看过多少生死,多少次被血染红。何大能,一定经历过他这种富家少爷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那是只有在绝望深渊里面摸爬滚打过,才能打磨出来的倔强。“只要还没死,你就不许输!”何大能捏着乔天梁的肩膀。“乔天梁,你听明白了吗?”“嗯!”赫连胜的身体,还是有点不听使唤。他盯着自己的手。已经努力到满头大汗。但手臂只是稍稍抬起来一点。助理推开门。一丝阳光照射进来。立刻让赫连胜感觉眼睛好像被灼烧着一样。“滚出去!”赫连胜怒吼一声。助理连忙关上门。整个房间重回黑暗。赫连胜看向对面。一个男人坐在黑暗之中。正微笑着打量赫连胜。“我这样,还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不要心急。”“呵,”赫连胜冷笑,“怎么能不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找何大能报仇雪恨。“不过,如果你要对付的是何大能的话……”男人摇摇头。“就算你完全恢复过来,也没什么机会。”“他到底是什么人?!”“冥府之主。”如果是几天前。赫连胜听到这话。反应估计和凌家人差不多。要笑掉大牙。冥府之主?是在看玄幻小说吗?但是,赫连胜自己亲自到地狱走了一遭,又被捞了回来。现在跟他说什么,赫连胜都信。“可是,冥府到底是什么地方?阴曹地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只能说,那是一个凌驾于阴曹地府的存在。”男人的手里有一块翡翠玉佩。非常特别,一半是淡绿色,一半却是暗红色。两边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阴阳鱼的形状。他正慢慢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最早的时候,他和你一样,不过只是一个亡魂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何大能没有去投胎。一直在幽冥界里游荡。这家伙的性格很古怪。“明明是跟他没关系的事情,他偏:()茅山业余捉鬼培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