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塑胶袋,拿出一份刚买的盒饭。
他拉开椅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钟泽咀嚼食物的轻微声响,以及楚玥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彻底的无视,比威胁和恐嚇更让楚玥心头髮毛。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三天,这三天里,钟泽没说过一句话,更没餵过她一滴水粮!
楚玥到现在都不明白,钟泽究竟为何绑架她?
图財?
图色?
又或是仇家指使?
等到钟泽吃完盒饭,终於第一次起身靠近楚玥,解开她身上一切束缚。
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楚玥尝试调动体內灵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死。
“你……”
楚玥脸色煞白,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被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到床头角落,满眼惊恐。
“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泽拉过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脸上笑呵呵。
“丫头,別紧张。我送你一份泼天的机缘,要不要?”
“我不要什么机缘!”
楚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依旧强撑著最后的底气:“你……你立刻放我走!这几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不然……不然你绝对走不出神都,我可是宗室子弟!”
“哦?是吗?”钟泽笑意不减:“你难道没发现,经过三天辟穀,你身体里多了点东西?”
楚玥一愣,立马凝神內视。
一股温润如玉的暖流,正在她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舒泰,说不出的愜意。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困扰了她足足三年的练气期瓶颈,此刻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是……
还不等她想明白,暖流骤然一变,化作刺骨的寒气,在她体內疯狂乱窜!
“啊——!”
剧痛如万千钢针攒刺,楚玥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蜷缩在地,浑身剧烈抽搐,额头布满冷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钟泽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神情淡漠,如同俯视一只螻蚁。
“现在我问,你答。”
刺骨的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股温润的暖流重新占据楚玥的身体,抚平剧痛。
楚玥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再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钟泽开始询问:“如今天下,宗门有多少,修士有多少,为什么网上查不到?”
楚玥立马老实回答:“单人族一族,大小宗门数量应该在200左右,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但大昭国有铁律,大小宗门若想收徒,都必须有乾元宗颁发的收徒资质。
且未经相关宗门批准,私人不得擅自修行,並对修士身份数量严格保密。”
“你们宗室子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