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潮无助地笼罩在她的阴影下,点点头,又迅速地摇摇头。
“说话。”
她却只是眯着眼睛,再次敲敲桌面,声音冰冷,像个冷酷的教官。
呜呜。
夏潮承受不住压力,终于一五一十地招了。
“也不能说是就为了和你表白啦!”
她眼睛一闭,自暴自弃地开始竹筒倒豆子,“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想给你过生日的,因为这就是你应得的东西……”
“我只是……很想让你开心,”
她小小声地说。
这是真心话。
她想让平原开心,想让她高兴,因为她理应配得上世界最好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该怎麽把这样的心情说出口,怕说多了就肉麻,所以只能用一双眼睛,无比认真地望着她。
平原却又沉默了。
客厅的灯在她身后身后,照亮她的发丝,但她的表情却完全笼罩在了阴影中。
这让她看起来喜怒难辨。
夏潮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很怕她生气,只能小心翼翼地擡起头,试探着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平原揪住她的衣领,就这样俯身吻了下来。
大脑几乎就在这一瞬间空白了。
她睁大眼睛,某一刻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愣愣地看着平原紧闭的眼睫。
长长的睫毛再一次垂了下来,如此纤直而高傲,夏潮却能看见她薄薄眼皮上的那一点浅咖色的小痣。
这一点痣只有接吻的时候才能看见,象是世界的一个破绽,让眼前白纸一样冷淡的人也染上欲念。
她吻得如此居高临下又风情万种,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倦怠与自若,一只手无比随意地撑在桌角,指尖滑圈,另一只手却揪住夏潮领口,让她强制性地,承受了这个吻。
平原身上的香味又幽幽地飘了过来。
人们常把气质冷淡的人比做雪,但对夏潮而言,平原身上的气味永远是水仙。
孤寂的、冰冷的、却也浓郁的清冷香气,在夜半无人时分安静地开合,比无机质的雪更为幽深复杂。
夏潮闭上眼睛,只觉欲念在舌尖跳跃,一路向下燎原。
沉溺于水仙的人终将溺亡。
就在她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即将伸手抓住平原的手腕反客为主的时候,平原却先一步唇齿交缠,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
她轻声说,一点狡黠的微笑从她唇角掠过,“就亲到这里吧。”
无视了夏潮急促的呼吸和落在她腰上的手,平原从容自若地拨了拨掉到眼前的发丝,矜持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还有卷子要写来着,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