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闻看着他发来的那个摇尾巴的表情,很冷酷地回道,“不是,这是给你的改口费。”
季彦希,“……”
这钱突然就不想要了是怎么回事。
夏初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和床头的沈栖闻对上视线,察觉到沈栖闻看他的眼神有些深意,夏初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沈栖闻说,然后又朝夏初招手,“过来。”
夏初顺从地走了过去。
沈栖闻手摸上他的头发,“怎么又不吹干?”
夏初心虚地笑了笑,“这不还没睡嘛,等睡了也差不多干了。”
沈栖闻没说话,径直去了浴室那边拿了吹风机出来。
“坐好。”他插上电站到夏初身前,意图不言而喻。
夏初坐在床头,仰着头看着沈栖闻。
沈栖闻不仅帮他吹头发,吹的时候手指还帮他按摩。
夏初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真荣幸竟然让沈总亲自帮我吹头发。”
“嗯,是该感到荣幸。”
夏初低低地笑了下整个人轻松了许多,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去戳沈栖闻的腹肌。
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夏初在沈栖闻面前也越来越放得开,不过也只敢隔着衣服。
沈栖闻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夏初戳了两下抬头看他,“除了我还有没有谁享受过这种待遇?”
“有。”沈栖闻惜字如金。
夏初却立马坐直了身体,“是谁?”
“怎么,你很介意?”沈栖闻的手像撸猫一样在他头上轻轻地抓着。
夏初的头发很软,刚洗过又滑滑的,手感很好。
“不行吗?”夏初心想到底还有谁你能让沈栖闻纡尊降贵吹头发,他心里的确有些吃味,心想按照沈耀的说法他现在好歹也算是豪门正宫,他觉得自己作为正宫吃个醋很正常。
于是又理直气壮了起来,“到底是谁?”
沈栖闻轻轻地笑了下,“没想到你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
夏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吃不饱?”
“嗯,过年的时候你回去了,我给它洗澡的时候吹过一次,除此之后没有别人。”
夏初一听就知道沈栖闻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手脚并用爬进了被子,“我不理你了。”
沈栖闻看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