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笑了笑,“不走了,下一本小说的采风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会一直待国内。”
说完阮景玩笑似的又说了一句,“我们年龄相仿,你都结婚了我也该找个人定下来。”
坐在角落里的陆鸣闻言抬头看了阮景一眼,两秒后好像不关自己事似的又低下头专心剥果盘里的坚果。
“对了,”阮景突然开口,“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也没通知一声,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照片时还有些难以置信。”
沈栖闻,“还没办婚礼就没说。”
“这个我作证,”李修然举手,“我们当时也是他领完证后一个月才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当时听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又有人在造谣,结果找他一问,竟然是真的,一整个把我震住。”
李修然的语气很夸张,阮景听后有些好奇刚要问沈栖闻他先生的事,包厢的门开了。
看到服务员送吃的进来,薛礼突然扭头对坐得离茶几最近的陆鸣说,“陆鸣你和阿闻换下位置,他坐那边不方便。”
陆鸣看了一眼沈栖闻旁边的阮景,没说什么拿着自己剥好的一碟子松子粒起身走了过去。
坐下后他将碟子递到阮景手里,阮景看了他一眼接过,陆鸣没说话低下头又开始剥松子。
沈栖闻和陆鸣换了位置后拿起筷子开始吃菜,阮景抓了一把松子放进嘴里一转头看见他神色自若地吃东西整个人的反应跟李修然当初三人如出一辙。
“阿闻,你病好了?”
沈栖闻,“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阮景好奇,“是看了哪个医生,怎么突然就——”
李修然插了一句,“没有哪个医生,是他先生治好的。”
“阿闻的先生?他是医生吗?”
李修然,“不是医生,但也有一个生字。”
阮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陆鸣离他最近就把事情原委跟他解释了一遍。阮景听完对沈栖闻的结婚对象越发地好奇。
“阿闻,你来的时候怎么不把人一起带来,同样是朋友他们都见过了我没见这不太公平吧。”
他这话一出,李修然和陆鸣对视一眼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沈栖闻全程低头吃菜闻言手上的筷子一顿,“你们其实已经见过了,他是你的书迷。”
“我的书迷?”阮景有些诧异,他看了李修然一眼对上他心虚的目光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原来夏同学就是你先生啊,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小少爷。还有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们当时怎么不说,要是说了我们直接把他拐来也就不用我特意打那通电话威胁阿闻来了。”
阮景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恭喜啊,小夏同学挺好的,你们挺般配。”
“谢谢。”
阮景说这番的时候一直是云淡风轻的表情,李修然看着有些纳闷,他凑到薛礼耳边小声地问,“你说阿景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薛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片水果堵住他的嘴。
沈栖闻吃了一些就放下筷子,然后跟薛礼聊事情。阮景说完那句后也开始沉默喝酒,李修然有些担心就陪着一起喝,没过多久两人就喝多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两人喝多了也没做什么就是抱在一起说沈栖闻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