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迟疑了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在沈栖闻的目光中又再次开口,“还有就是,问他你在床上厉不厉害。”
本来也不怪他,沈栖闻平时看起来就一副冷冰冰性冷淡的样子,突然结婚了,李修然觉得自己好奇也很正常。谁能想到他说完夏初反应会那么大,脸涨得通红,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就灌了下去。
那杯子里的酒是先前薛礼给沈栖闻倒的新品,度数有些高,夏初以前啤酒都没有喝过一下子就直接给干懵了。
李修然的话像是触发了关键字,一听到“床”字夏初整个人突然清醒了一点。他条件反射伸手去捂沈栖闻的嘴,捂住后反应过来捂错地方了,又松开去捂他的耳朵。
“不准听,沈栖闻你不要听他说话。李修然是个坏孩子,你不要跟他玩,会学坏的。”
“不是,我怎么就是坏孩子了。”
李修然刚要为自己辩解,薛礼眼明手快地将人拉到怀里一把捂住了嘴巴。
薛礼,“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我看夏初也醉的不清你看要不要楼上开个房间先休息。”
“不用了,”沈栖闻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那我让人给你安排代驾。”
“嗯。”沈栖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往包厢门走去。
薛礼很有眼力见赶紧跟上去开门。
几人离开后,包厢里就只剩下陆鸣和李修然两个。
陆鸣:“没想到夏初醉酒后会是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是有点可爱,”李修然刚附和完立马又变了脸,“不是,姓陆的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公报私仇啊你。”
“哦,你也知道我们有仇啊。”
陆鸣挑眉看他,“先前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跟夏初说了什么。”
陆鸣一进来就注意到夏初看他的眼神不对,疑惑中带着同情。他和夏初才第一次见面,当时包厢里只有李修然和夏初两个人,联想到李修然的性格,陆鸣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他猜到李修然肯定说了他的坏话,只是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李修然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敢和陆鸣对视。
“是吗,你觉得我会不会信?”陆鸣往李修然的方向迈了一步。
李修然心里咯噔一跳,此时的处境对他非常不利,薛礼不在要是陆鸣跟他动手,他可打不过。
“你爱信不信,”嘴硬说完又自言自语,“薛礼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说完迅速溜走,主打的就是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修然出去的的时候,外面就只剩下薛礼一个。
他探出个脑袋往外面张望,“阿初他们走了?”
薛礼偏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突然冒出的脑袋,“走了。”
“呜呜呜,阿闻晚上太吓人了,我好久没见他这样了。”李修然趁机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