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闻,“差不多吧。”
陆鸣觉得有些神奇:“这种情况你跟你心里医生说过吗?”
沈栖闻,“说过,他也没遇到过这种案例,所以并没有答案。”
“心里医生都不清楚?”
“别这么沮丧,”薛礼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其实仔细一想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们可以解释为阿闻和夏先生之间的磁场很契合,所以才会有了这一系列神奇的变化。”
薛礼说完看了一眼沈栖闻又感慨了一句,“终归是好事,你和夏先生现在已经结婚了所以就算不知道原因也没什么影响,以后都可以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希望如此。”沈栖闻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又叮嘱了一句。
“对了,夏初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等会儿进去你们不要说漏嘴。”
“知道了,我们嘴严着呢。”薛礼伸了个懒腰,对身边的两人说,“都出来了要不要一起上个厕所再进去?”
陆鸣,“组团上厕所?”
沈栖闻眉头抽了一下。
“不行吗,正好我要去,你俩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可没那个癖好。”
薛礼离开之后,沈栖闻也准备回包厢。他担心夏初那么老实会被李修然欺负。
“走吧,我们也回去。”
“阿闻。”
听到陆鸣突然叫自己沈栖闻停了下来,他见陆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开口问,“你是不是想问阮景。”
陆鸣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是,他有联系过你吗?”
“联系过,给我发了信息说要回国了我没有回。”沈栖闻知道陆鸣对阮景有意思,并没有隐瞒。
“我听说你家里前阵子去阮家说亲了。”
沈栖闻看着他表情没什么波动,“那是我妈自作主张,我事前并不知道。而且——”
沈栖闻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已经结婚了。”
这种我喜欢你,你喜欢他的事情只能说是造化弄人,谁也怪不上。
陆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你和夏先生是怎么回事?之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陆鸣会看出来沈栖闻一点都不意外,陆鸣向来是个心思很通透的人,除了在阮景的事情上。
如果他没问沈栖闻不会刻意说,但是问了沈栖闻也没打算隐瞒,于是把他和夏初之间的事说了一遍。
陆鸣虽然有些猜测但还是怔了一下,“可是我看你对他好像并不全像演的。”
“在他面前我从来就没演过。”
沈栖闻说完不仅陆鸣,就连他自己似乎也怔住了。
陆鸣最先缓过神来,他看着沈栖闻语气有些感慨地说,“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也不会喜欢上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