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分手那天的一个月后,谢一洵跟随剧组前往一座南方城市,在那里开始前期特训。
何让安排完国内的事情,独自登上出国的飞机。
两个人都没有提巴乐归谁,巴乐本来是谢一洵养的,但已经在何让家住了快半年。
何让没有送走它,谢一洵也没有接走它。
最终别墅小楼里,只留下巴乐一条狗,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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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是个能一夜改命的地方。
何让投资的那部现实题材电影,在杨心柏和编剧合力磨砺下,谢一洵演技爆发,将现实题材里人物在困顿压抑中倔强成长的力量,完美诠释。
影片展现出浓烈的情绪张力,成为当年的年度票房黑马。
一时间演员谢一洵被观众熟知,也让业内的投资人看到他的演技实力。
谢一洵出演的电影不再缺投资,而顾瑶也以她专业的经纪人能力,稳扎稳打地为谢一洵承接住资源。
一张孕检报告,消解了何让和何鸿羲之间多年来的嫌隙。
何鸿羲还是当年那个从徐君浩手里护住何让的爷爷,为何让出国保驾护航,在何让生下孩子后,便召开董事会,宣布CEO继任事宜。
听到何让继任寰金控股CEO的消息时,那天谢一洵正在和动作指导过一场高难度的动作戏。
谢一洵曾听何让讲过,只有何让和omega结婚生子,何鸿羲才会让他继承寰金控股。
这个消息对谢一洵来说,意味着,何让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
但也意味着,何让不再需要面对继父的算计,也得到爷爷的认可。
谢一洵应该是为何让感到高兴的。
分化成enigma以后,谢一洵体魄有明显的变化,超过一米九的身材挺拔修长,体态舒展利落,特别是做大幅度武打动作时,视觉效果极为赏心悦目。
而且他的体力和耐力远超常人,通常有好几个动作指导跟着一起过戏。
何让只短暂回国几天,交接完便再度离开。
谢一洵从顾瑶那听到消息时,已经连面也来不及见上。
这场戏的动作已经过了很多遍,谢一洵吊着威压再上去时,却在本该避开冲击时失神,整个人从楼梯摔下去。
右侧胸口断了一根肋骨。
好在enigma的恢复力惊人,住院几天后谢一洵又回到片场,没有影响到拍摄进度。
四年间,谢一洵演了五部电影,其中两部主演,另外三部出演核心配角。
谢一洵几乎没有休息,拍戏的同时依然安排特训,始终把自己放在成长中演员的位置。
在流量正盛时期,谢一洵心无旁骛地转头扎进剧组,跟杨心柏再次合作,拍了一部文艺片《我在》。
主角是一名高情感需求却孤身一人的少年,他在荒芜的日常与颠沛的经历里辗转,只想寻得独属于自己的一句回应,但少年天生情绪敏锐,最终跌跌撞撞,全是遗憾。
影片里,谢一洵后面的头发留到肩膀的长度,鬓角过耳,站在镜头前,眼里的光温柔易碎,演出独一份无怨无悔的遗憾。
《我在》在正式公映前,通过参评入围金像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