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挠了挠脸颊。
荧观察着申鹤的表情,见她提到催婚时只是尴尬,并没有流露出反感或排斥的情绪,心里松了口气,随即进一步耐人寻味的问道:
“哦?原来留云真君这么操心你的事啊。那申鹤你自己呢?就没想过这类感情上的事情吗?比如找个合心意的人,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申鹤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她其实并不反感感情或婚姻这类事情,但是以前因为红绳的缘故,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更何况,这段时间她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温柔都放在了曦身上。
这个让她冲破红绳束缚、感受到真正情感的小宝宝,早已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嗯……我没想过。”申鹤那格外温柔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曦,轻声说道:“因为我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曦的妈妈了……”
她怕荧误会自己的意思,又连忙补充解释道:“换句话说,我现在心里只有曦,所有的心思都在照顾她身上,真的没空想这些事情。”
“而且我还担心,万一我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精力会被分散,到时候就会冷落曦,总感觉那样对她太亏欠了。”
“在我心里,曦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荧看着申鹤句句不离小曦,拿自己女儿当挡箭牌,原本顺畅推进的说媒计划眼看就要陷入僵局。
也不知道荧是怎么想的,使出了欲擒故纵,很是突兀的说道:“干妈归干妈,嫂子归嫂子……”
话说到一半,她装作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装作一副不小心露馅的慌张模样。
“哦……说漏嘴了……”
申鹤一时没分清荧这是真的不小心说漏嘴,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但“嫂子”这两个字却彻底把窗户纸捅了个干净。
紧接着,申鹤表情古怪地盯着荧,最终还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荧,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介绍给你哥哥?”
见荧没否认,申鹤的表情更复杂了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可是……我跟你哥哥真的不是很熟,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强扭的瓜不甜,这样太奇怪了吧?”
荧见目的已经半暴露,索性收起了那副慌张的模样,摆出一副“既然露馅了就不装了”的坦然姿态,语气温和地解释道:
“哦,申鹤你多想了。我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的恋爱意愿,又不是要强迫你嫁给我哥哥,你别这么紧张。”
“不是吗?”申鹤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荧的说法。
“真不是的。”荧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说白了,我就是给我哥哥说媒嘛,我这当妹妹的,总得帮他多留意留意。”
“现在就是单纯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没这个想法,我绝对不勉强。”
说着,荧也不给申鹤太多压力,主动给出了回旋的余地,提议道:
“要是申鹤你愿意尝试着了解一下,那这样吧,过几天我牵个线,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坐下来聊聊?”
“你放心,绝对不是把你捆起来往我哥哥床上丢那种荒唐事,就是单纯坐在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实在不行,你就当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放松点就好。”
申鹤认真听完荧的提议,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了坐在地垫上、正抱着玩具玩耍的小曦,沉默了片刻后,又看向了荧。
她想了很多事情,荧对自己的好,要不要给她一个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