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你干的?”空张了张嘴,眼神呆滞地看着荧,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此刻的表情:(⊙_⊙)?
随后,空在脑海中,开始了头脑风暴。
难道说,自己的妹妹是个姛!跟邵云结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取向?
然而,与申鹤与凝光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导致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暴露本性,于是在昨晚伸出来罪恶的双手?
这么说来,自己的好妹夫,才是受害者啊?
思路清晰,逻辑逐渐闭环,空就开始浮想联翩,添油加醋的幻想起了昨天晚上可能发生的场景。
难道说昨夜,在自己妹妹荧的淫威下,凝光与申鹤委曲求全的屈服于自己的妹妹。
随后,自己老妹把邵云绑在椅子上,看着她自己跟凝光还有申鹤,玩双缝干涉实验,自己却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哭喊着“雅蠛咯”。
这么一想,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自己的好妹夫?那样的话,确实是自己妹妹做的不对啊,欺骗自己好妹夫的感情啊,太不应该了。
于是,空当即换了一副面孔,先是向着邵云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搞得邵云很莫名其妙的。
紧接着,空又一脸深明大义的,抬手摸了摸荧的脑袋,安慰道:“妹啊,哥哥,尊重你的爱情取向。总是压抑着内心,不健康。这些哥哥都理解。”
“但,毕竟你也是跟邵云结婚了,就算忍不住了,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啊,偷偷的,小范围的享受一下,弄到人尽皆知的,多伤和气啊!”
荧被空用这种既同情又“深明大义”的奇怪眼神打量着,还听着一堆莫名其妙、越说越离谱的话。
气得她当即抬脚狠狠踩在了空的脚背上,同时对着他呸了一声,很是嫌弃的说道。
“呸,臭老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荧收回脚,皱着眉怒斥道:
“是我让申鹤还有凝光去陪邵云的,你要是实在理解不了,就当是我让他纳妾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满。
“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啊!讲的话又难听又离谱!”
空被踩得龇牙咧嘴,疼得直抽冷气,下意识地抱着脚原地跳了两下。
可当他听清荧的解释,得知自己妹妹并非女同,先前脑补的那些离谱画面全是误会时,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痛苦褪去大半,小声嘀咕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女同了,那可就麻烦了。”
值得一提的是,说这话的时候,空语气里带着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这份释然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神经大条的空便猛地反应过来,脑子里的弦再次绷紧。
什么叫自己妹妹主动给自己妹夫纳妾?这比妹妹是姛还要离谱!
眨眼间,空脸上的神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释然变成了惊慌失措,对着荧大声喊道:
“那也不对啊,老妹!你是不是生我外甥女生糊涂了啊!”
说着,空猛地抬起手指向坐在床榻上、还在揉着脖颈一脸茫然的邵云,转头对着荧怒目而视。
“这个臭老爷们,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竟然能让你主动给他纳妾!搞什么鬼啊!”
在他看来,自家妹妹必定是被邵云蛊惑了,才会做出这种损害自己利益的荒唐事。
空的吼声震得荧耳朵嗡嗡作响,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等空的吼声停歇,她才放下手,一边揉着发疼的耳朵,一边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没糊涂,我很理智,这么做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哥哥!”